要是能当上省纪委常务副书记,搞不好过几年我孙连城也能进入省委常委班子。
到时候一定要好好监督李达康!就盯着他监督!
他现在是常务副省长,下一步无非就是专职副书记呗,我孙连城要是当上省纪委书记,不带怂的!
另一边,秦城的沙瑞金和田国富见到了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是钟正国的儿子,来传达一下钟家的意思。
沙瑞金听完后,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汉东常委扩大会议?不去不去,我不去!我这要是去一趟,别说减刑了,怕是死缓得直接变成死立执!不去不去。”
我杀鼠剂都进来了,还要把我拉进去?
沙瑞金在汉东待了那么久,很清楚高育良那群家伙扣帽子有多狠。
每一个帽子都是奔着把我杀鼠剂送上断头台的。
这回就差一点儿啊!真的就差一点!
还好,骆山河先没了,再加上把自己背后的一网打尽,才没有对自己斩尽杀绝,只是个死缓。
过两年自己就无期徒刑,然后减刑,再过两年就被保外就医捞出去了。
现在要是再让自己掺和进里面的烂摊子,怕是真要死立执啊,我杀鼠剂还没有活够啊,呜呜。
高育良:你已经不是杀鼠剂了,你只是小金子!摆正自己的位置。
田国富也是附和道,“对对,而且我们都进来了,那个火坑说啥也不去了,不去不去。”
田国富也清楚,进来了起码能避祸,过两年就出去了,但要是再去趟汉东,自己这个有期徒刑怕是都得变成无期徒刑。
自己都只是听说据说有人说,在这种情况下都被扣帽子扣得进来了。
现在汉东都成了绞肉机,我特么是连边都不敢沾啊,去了那怕是又得戴几顶帽子回来了。
钟正国的儿子说道,“两位叔叔,这不是我爸爸的意思,这是大家的意思!只要大伯那边有需要,任何事情特事特办!
你们也想早点出去吧?我们赢了,你们才能早点出去,不是么?
下次汉东要开会,你们就可以去了,特事特办,开完会你们再回来,话带到了,我就先走了。”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沙瑞金欲哭无泪。
“老田呐,你说我家祖坟是不是库库的冒黑烟啊,要不然我怎么这么倒霉?”
沙瑞金是真没想到,来了汉东之后自己是一个跟头接一个跟头的栽跟头啊,这肯定是风水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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