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把我往前推!祁同伟一拳干碎我们这对难兄难弟的塑料兄弟情啊。
钱顺生躺在地上装死,心里庆幸,还好我第一个倒下,挨得最轻,虽然后来又挨了一下,但起码没骨折,没脱臼,就是流了点鼻血而已。
秦思远和季昌明互相搀扶着爬起来。
钟明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都……交流完了吧,那都回座位上,继续开会。”
可问题是……会议室跟台风过境似的。
钟明仁看着这一屋子狼藉,血压又开始往上飙,赶紧拿起桌上的速效救心丸,干吞了一粒。
不然钟明仁真把自己这么噶过去。
高育良笑眯眯的说,“同志们交流一下不同意见就可以了,大家都是同志嘛,就像安邦同志先前说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李达康松开赵安邦,“这回先放过你,下回不把你屎打出来,都算你拉的干净!”
赵安邦脸上现在是一片青紫,都有点肿了,李达康下手是真不留情啊。
祁同伟回到位置上穿好行政夹克。
沙瑞金等人也是一瘸一拐的走回来,此时他们身上也挂了彩。
呜呜,我说我不来汉东,非让我来。
这下好了吧,我又莫名其妙挨顿打,呜呜呜,下巴还脱臼了。
沙瑞金一个没注意,踩着了司令员刚没扔进垃圾桶的那个香蕉皮,脚底一滑,整个人又往地上一摔。
连带着搀扶他的田国富一块摔倒在地。
沙瑞金下巴磕地砖上了,疼得沙瑞金眼泪直跳,但是也因祸得福,下巴复位了,能说话了。
“司令员,我恨你……”
沙瑞金捂着自己的嘴,感觉下巴疼,牙齿也疼。
司令员叹了口气,“同志们,你们看看,瑞金同志总是这样,从不感恩!他下巴脱臼了,去因为我的香蕉皮复位了,他不感谢我,还说恨我。
你们说说,我这找谁说理去?
古人云,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我对瑞金同志也是一样的,他上次差点被枪毙,我上次还在梦里给他祈福呢。
一愿小金子早托生,二愿本司令来行刑,三愿他携手骆山河,共渡忘川河。
毕竟都是同志,我来行刑绝对给他一梭子,让他没有痛苦。”
司令员这话一出,沙瑞金只感觉脑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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