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今天我说这些,很多人会觉得我高育良疯了,不顾后果了。
是,我以前是讲规矩,讲体面,讲平衡,可结果呢?嗯?
我讲规矩,别人跟我讲拳头。
我讲体面,别人跟我耍流氓。
我讲平衡,别人把我当筹码。
用完就扔,还要踩上一脚,骂一句书呆子。”
高育良这话,是越讲越吓人了。
这都不是明牌了,这特么是要把底裤都给掀了啊。
从抽了一夜烟那一夜之后,高育良就想明白了,在这汉东乃至在这世上,有些东西,你越在乎,它就越能折磨你,你越讲道理,有些人就越觉得你好欺负。
什么他娘的书生意气,什么狗屁的温良恭俭让,在真正的权力游戏里,屁用没有。
有用的只有实力,只有决心,只有你敢不敢掀桌子的魄力!
从那一夜起,那个瞻前顾后、总想四平八稳的高教授,就已经死了。
心脉断了,那就接一根更粗、更硬的!
人格被摧毁了,那就让更冷酷、更算计的人格站出来!
什么规矩,什么程序,什么道德?当别人不跟你讲这些的时候,这些就是束缚自己的枷锁!
“高育良,你今天是不是假酒喝多了!你不要转移话题!现在是你的自我批评!你必须对你的问题,做出深刻检讨!否则,这就是对抗组织!”
钟明仁咬牙切齿,你特么现在是什么话都往外甩是吧,就是要甩开膀子斗到底是吧。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是这个意思吗?
高育良轻轻弹掉烟灰,抬起眼皮,“检讨,好啊,我检讨,我检讨自己之前太讲规矩,太低估某些人的脸皮,以至于让某些人钻了空子,把汉东政治生态搞得乌烟瘴气。
我检讨自己觉悟不够高,没有及早识破某些人拉帮结派、搞小山头、占山为王,意图裂土封疆的真面目。
我检讨自己眼看着好同志受委屈、背黑锅,甚至丢了性命,却没有能及时有力的制止。
我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在田国富带着沙瑞金堕落的时候站出来拍案而起!
没有在赵安邦纵容骆山河搞威逼利诱,导致程度同志因公牺牲的时候坚决斗争!
没有在你钟明仁刚来汉东,就急着逼死林满江同志,大搞霸道作风的时候让省检对你进行有效监督!
所以我接受批评,哪怕你们把这叫做破坏规矩,叫做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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