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之前问过祁同伟,你不怕这只是一场黄粱一梦吗?
祁同伟当然不怕,也许所谓的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只是那个缉毒警在孤鹰岭上临死前的黄粱一梦而已。
但那又怎么样,这场梦里,我风风光光二十年,早已胜过我贫穷受罪一辈子。
高育良当时问祁同伟这个问题,其实也是在问高育良自己,高育良自己是重生的,这太玄幻了,觉得就像那些小说剧情。
从高育良的角度说,那些小说里的穿越者,费尽心机,逆天改命,自以为站在了巅峰,可临到头发现不都是临死前大脑皮层活跃,电光石火间营造的一场黄粱大梦么?
哪有什么独断万古的荒天帝,不过是一个被挖走至尊骨的少年临死所梦罢了。
哪有什么一叶遮天的叶天帝,不过就是去泰山旅游的青年死于地震前的大梦罢了。
那时的高育良在害怕我会不会亦如此,哪有什么真正的重生?
会不会只是我这个已死之人在意识彻底湮灭前,因对自己结局的不甘与怜悯,从而在脑海中也为自己,编织的一场……改写结局的梦?
听了祁同伟的回答,高育良念头通达。
是啊,二十年来公与侯,纵然是梦也风流!
要是谁推一推高育良,说一声醒醒。
高育良肯定得来一句:竖子安敢坏我道心!
当时听了祁同伟的回答,高育良笑得很大声,也是笑得念头通达,自此只攻不防!
我全力出手,剩下的交给天意。
在这个吃人的世道,谁也不能批判谁。
见到祁同伟把手枪上膛,那声音让在场的人处于绝对安静,连吞咽口水都是小心翼翼的。
怕祁同伟来个饮弹自尽,也怕祁同伟来个同归于尽。
叮铃铃铃铃铃。
这时候,一阵电话铃声传来。
不是祁同伟的手机响了,是赵安邦的手机响了。
赵安邦掏出手机一看,接了起来,“裴总。”
“把电话开免提,声音调最大。”
裴一泓语气冷得像千年寒冰。
“哎,是。”赵安邦不明白裴一泓什么意思,还是照办了。
把手机调到最大,然后开着免提。
随后……裴一泓的声音直接透过手机,从千里之外传了过来。
“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高育良,还有那个去医院的钟明仁,你们是封疆大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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