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斗?
纪检的老者说道,“高育良从来没有执过棋,谈什么落子?他只是赵系,或者汉大政法系一颗棋子。
与旁人不同的是,他是一颗有自我意识的棋子。
他想赌命?可以。
但拿命当筹码,也得看这筹码,在我们这盘真正的大棋里,有多少分量!
汉东离了谁,都一样转!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
他高育良今天就算真从办公室跳下去,明天的太阳也会照常升起,汉东的工作,自然会有别的同志顶上去!
想用个人的极端行为来绑架组织,来要挟我们改变原则性的决定?做梦!”
又一个老者轻叹一声,“高育良想当谋士,想胜天半子,那是他的幻觉,我甚至都不知道高育良哪里来的自信,自诩执棋者。
别说所谓的执棋者了,在这盘棋里,他连当棋子的资格,今天过后,都要重新评估了。”
“你们政法系用不着这枚棋子了吧?用他在棋盘上横冲直撞,结果呢?考验失败,他不具备再扛鼎的能力,你们就自己清理门户吧。”一个有些儒雅的老者看向政法系的那位。
政法系的那位又看向赵立春,“高育良是立春同志的人,要清理门户,也是他清理门户,我怎么能越俎代庖?”
一个老者把玩着手上烟盒,“哎呀,老赵啊,不见好就收,亏大了吧,呵呵呵呵。
本来赵安邦当话事人,高育良老老实实干一届省二退休,你也平安落地,多好啊。
不死心,胃口大,要掺合第三局。
以为高育良是给你照亮前路的明灯,我看呐,你这几十年的基业,要被高育良这一盏败家灯烧个精光了。
我这四十多年争渡,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招数,高育良这种威胁、赌命的,我见过不少……但都不过是败犬最后的哀鸣罢了。”
赵立春此刻也是懵的。
完全不知道为什么高育良要自残。
“一泓,汉东的情况确实有点失控了,高育良最后的那些话……性质很严重,近乎公开挑战,煽动性极强,下面很多干部听了,恐怕会……”主位左手边那位老者看向裴一泓。
裴一泓放下茶杯,也已经不再生气,而是平静,“恐怕会什么?有样学样?你太高看他们,也太小看我们了。
高育良玩的是什么?是赌徒心理!是绑票!是赤裸裸的政治讹诈!
他把自己和祁同伟当成绑匪,把汉东的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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