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
众人虽然散会了,但是都没走。
都在等那份正式文件的下达,文件下来了,裴一泓的决定才正式生效。
祁同伟在那低头拿笔写写画画。
“会议都开完了,你还写什么呢。”沙瑞金喝着咖啡,好奇的凑了过来。
祁同伟回答道,“写菜单啊,我就算被暂时关起来了,想吃点好的不行吗?”
沙瑞金看着祁同伟写的菜单,荤素搭配,还挺有规律,“吃得不错啊,就是字迹有点潦草,笔锋不够犀利,同伟同志,你得练练字帖啊。”
沙瑞金还点评了一句。
祁同伟有些诧异,“潦草?这可是老师的字体,你说潦草?
瑞金同志你在说什么?你是在说字体潦草,还是在说当年的胜利太潦草了?
你是觉得我的笔锋软了,还是人民的膝盖软了?”
沙瑞金的咖啡掉在了地上,卧槽。
此时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在策马奔腾,祁同伟,你就非要我死吗?
抽着烟的赵安邦这时候也开口了,“育良同志,这关着门来说,我是真看不懂你这个大教授在做什么,这个棋盘上像有一团雾,看不清棋局啊!这现在到底是谁占了上风?”
喝茶的高育良放下茶杯,“当初瑞金同志有疑惑,我给他解惑,现在你也有疑惑了,那我也可以给你解惑。
安邦同志你能问出这个问题,就说明你平时肯定不读明史!
这就好比于一大堆人压根看不懂大明王朝1566,明明都是读了书的人,基本文化都有,为什么看不懂?
原因就一个,立场错了!
他们这些没看懂的人里,有的人以为自己是周云逸,有的人以为自己是沈一石,有的人以为自己是高翰文,有的人以为自己是张居正,有的人以为自己是海瑞,有的人以为自己是朱七。
可实际上真到了那里,他们这些傻白甜可能连田县丞的面都见不到。
还没露面就被马踏青苗的军士毒打一顿,按在稻田里淹死。
或者睡在淳安县的家里忽然就被大水给冲了,一家五口无声无息的死光光,就此绝种。
安邦同志你现在也一样,也像个傻白甜,你或许以为你是祁同伟,你是高育良,你是李达康,甚至以为你是裴一泓!
但实则……匹夫皆议天下事,孰料自己是青苗?”
祁同伟抬眸看向高育良,“老师,我相信我们一定能胜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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