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远同志都被你扣起来了,还怎么做主安排这些。”钟明仁也是硬刚回来。
李副厅长直接给了钟明仁一个白眼。
“怎么了,他们没有常务副吗?不能吧,我昨天还看见他了。”
众所周知,部门一把手不在,就是由常务副暂时主持全面工作的,我们只是把秦思远抓了,又不是连同常务副一块抓了。
此时的高育良正在和祁同伟无聊唠嗑。
“老师,你说瑞金同志这个赘婿书记他都进去了,那按照他们赘婿帮的情况,另一半该怎么办?只剩温柔的单相思吗?而且赘婿一般是不谈感情吧,而且沙瑞金还把他媳妇儿的爸爸送进去了,他更没人相思了吧?”
高育良啧啧摇头,“同伟啊,即玄冥不可量北斗,又何信相思最温柔?
连天地星辰,命运玄远都无法丈量,无法看透,你又凭什么敢相信这世间的相思最温柔、最可靠?
沙瑞金是没人相思了,只有想死了。”
沙瑞金:呜呜,老高,收手吧,我杀鼠剂已经弱小又无助了,嘤嘤嘤。
祁同伟一听,好像也确实是这么个理。
终究还是个利益二字维系的。
他沙瑞金自身还有什么利益可让人图。
“老师,那我们接下来就是等吗?其他的什么都不做?”
高育良嗯了一声,点了点头,“以不变应万变,同伟啊,政治斗争是最忌半场开香槟的啊。
你知道为什么我前面都赢了,却没有庆祝么,甚至都没有继续主动挑衅上面。”
祁同伟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老师今儿个就教教你了,记住,真正的高手从不庆祝胜利!
因为对真正的高手而言,战场永远在下一场棋局,潮水退去时,真正的掌控者早已在静默中收网。
所以,这次裴总那个电话打过来,我心中已然大定。”
高育良又教了祁同伟一课。
祁同伟似懂非懂,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越追赶老师的脚步,越发现自己和老师差得远啊。
省委大楼外。
王培松也被押上了警车。
警车里的秦思远都懵了,“王副组长,你怎么也被抓了?”
不是吧,这群家伙真就无法无天了?
王培松可是督导组副组长!都敢抓?
这特么不纯粹是厕所里打灯笼,找屎呢嘛。
欺天啦,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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