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动,什么时候动,动到什么程度,得想清楚,现在省厅动了,军区动了,基层的警察、军转干部都看着呢。
我们要是处理不好,失去的不仅是汉东,是人心。
再说了,且不说高育良为人如何,只要他能赢,最起码手段不会差,不会是个废物。
谁赢了,真的重要吗?
上面对谁胜谁负不在乎,高育良这个人,我低估他了,他不是在跟裴一泓下棋,他是在跟所有人下棋。
棋盘上多少看客都入局成了棋手,现在谁都不敢轻易落子,因为谁都不知道,这一子落下去,会不会踩到雷。”
赵蒙生沉默良久,问了一句,“那现在怎么办?等他们自行决出胜负?”
老者嗯了一声,没有下场干预的意思。
起码现在汉东没有舆论滔天,省厅那些家伙做事,还知道压着影响。
只在内部闹腾,没有捅得人尽皆知,在这件事情上留了余地。
留了余地,双方就有空间。
只要一方认输,局面马上就可以得到控制。
老者缓缓道出三个字,“等天亮。”
……
省委。
刘振东宣布散会,并且要见高育良。
钟明仁一脸懵的赶紧让人去了解情况。
就在秦思远的办公室,督导组的人见到了高育良。
“老省长,好久不见,时隔多月,再见却已是物是人非啊,我都成阶下囚了。”高育良笑着走到沙发上坐下。
刘振东哭笑不得,到底谁才是阶下囚?
你老高待在这儿万事不问,过着舒心日子,还什么阶下囚?
“育良同志,我们想向你了解点情况。”一旁的一个组员直接开口了。
刘振东眉头微皱,表面功夫都不做了?
上面是要清算我,但我特么现在还没被清算呢!我还没失势呢!
你一个副部级组员,就敢越我前头去?
高育良瞥了眼说话的这个人,“督导组也有什么太上长老吗?不然组长都没说话,有你什么事?你这僭越是跟谁学的?”
高育良算是看出来了,刘振东在上面过得很艰难啊,这家伙仗着背后有人撑腰,就敢这么跟刘振东叫板。
是真觉得刘振东一定要败?
这半路开香槟的习惯跟谁学的?
刘振东马上也冷了声,“我是将死之人,可我还没死呢,倒是某些人,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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