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鼓掌。
高育良要真是还能憋个大的,那这帽子我可得帮着扣上去,而且扣得严严实实的,到时候扣不死那些人也能恶心死他们。
“育良同志,说吧,你要举报谁。”刘振东打开本子,倒要看看高育良能捅个什么雷出来。
其中一个组员干咳一声,“那个,组长,育良同志,我说句关起门来的话,稳定胜过一切,没必要卷入太多无辜的人,遭那无妄之灾。”
主要是太特么吓人了,我怕火烧到我后面人身上去了,我的靠山要是没了,我还能落个好?
难道要我投降?还是说要我当个被人看不起的二臣贼子?
然而,这个组员这话一出,高育良和刘振东看向这人的眼神都变了,眼睛里就写着这家伙怕不是个傻哔。
在政治斗争中,哪个傻哔会有同情心?
“这位同志,如果你的领导没教过你,那我今天教你一课,我也说句关起门来的话。
政治斗争中,不管是主动卷进来的,还是被动卷进来的,核心就一个,卷进来了!
斗争中,无需同情弱者!因为上桌无弱者,只有强者和更强者!”
高育良微笑着讲课。
与此同时,省厅拘留室里。
秦思远和王培松躺在地上,浑身疼得直抽抽,艰难地翻了个身,看向同样惨不忍睹的王培松:
“王组长,你说……咱们到底是得罪谁了?”
王培松哼哼两声,嘴角扯动时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得罪了一群疯狗!”
走廊尽头,两个值班的警察嗑着瓜子,小声嘀咕。
“哎,你说他们能扛几天?”
“我赌三天。”
“太高估他们了,两天,不能再多了。”
“赌什么?”
“一包烟。”
“成交。”
正说着,回到省厅的李副厅长带人走了进来。
“李厅!”几个警察赶忙敬礼。
李副厅长敬了个礼,拿着两桶泡面进了拘留室。
门还真的没上锁,甚至都虚掩着,没关上。
“两位贵宾,躺着呢?饿了吧,这泡面吃不?这是午餐。”
王培松哼了一声,“你们有那么好笑请我们吃泡面?”
“你脑子被驴踢了?你什么时候见过公安局里管饭?不都得自己掏钱!我可提醒你们,不吃就得饿着!”
李副厅长把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