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没记错,因为梁璐不能生,祁同伟和梁璐并没有孩子,但祁同伟和高小琴有一个儿子。
虽然有个儿子,但没有女儿啊。
老者眼睛一瞪,拐杖在地上重重顿了一下,“他不孕不育吗?啊?他不能生吗?”
“啊这……”儿子被问住了,张了张嘴,又闭上。
这……这也不是说生女儿就能有女儿的啊。
老者看他那副呆样,叹了口气,语气缓下来,像是在教一个不开窍的学生。
“一年不够两年,两年不够三年!让他生!三年抱俩,五年抱三,总归有个女儿吧?生了女儿之后,也定娃娃亲,嫁进咱们家!”
儿子倒吸一口凉气,嘶了一声。
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赵立春这回要是赢了,上面就算要打压我们,起码也有一二十年的缓冲期。
布局下一代,完全来得及。
高育良的儿子从政,祁同伟的儿子从军,政界有高家,军界有祁家,两家都和我们家联姻。
从此联姻与共,祸福相依。
“爸,您这棋,下得深啊,你这意思是双重保险啊。”
老者拄着拐杖在屋里走了两步,背对着儿子,声音不紧不慢,却字字透着算计了半辈子的老辣。
“对,双保险,两边都是咱们的亲家,这资源,还怕落不到实处?”
赵立春儿子不能从政,又没有孙子,女婿还死了,所以那帮人才等着吃绝户,才敢这么光明正大吃绝户!
但赵瑞龙不能从政,也是当年保赵立春的原因。
那时候赵瑞龙很年轻,进去就被判了七年,正儿八经老老实实蹲了七年。
赵瑞龙还没结婚,赵家现在的资源都不得不交给一个外人来承上启下,这也是赵立春没有办法的事情。
儿子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佩服,“爸,您这棋,下得真深啊。”
老者摆摆手,脸上没什么得意之色,反而多了几分严肃,拄着拐杖走回椅子边,慢慢坐下,看着儿子。
“少拍马屁,这事儿你亲自去办,先去亲家那边,让他去跟高育良透个口风,记住,话要说得委婉,但不能含糊,联姻就是联姻,利益就是利益,咱们家不玩虚的。”
儿子重重点头,“明白。”
老者又补了一句,语气沉下来,“还有,祁同伟那边先别急着提,等高育良点了头,再慢慢来,这人是个硬骨头,忠诚得很,得让他心甘情愿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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