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筹码堆得比山高 ,现在看似胜负已分,实则不然,现在就是想收手也收不了,打决战吧,又没有必赢的把握,这要是输了,丢人呐,丢人!”
孟部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可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裴总那边……”
刘总摆摆手,“裴一泓的事,先放一放,你想想,如果钟明仁、赵安邦他们都倒了,赵立春绝境逢生,好不容易撕开的口子又合上,汉东会变成什么样?
赵立春在汉东深耕二十八年,根系早已深根发芽,如今口子合上,来日尾大不掉,怎么办?岭南的手已经伸过来了!
汉东位置有多特殊,还用我说?那是连接南北的咽喉,是经济命脉的枢纽。
他们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老孟啊,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以为高育良举报的是一个人?错了。
他举报的是一张网,这张网后面,连着多少人,多少事,你知道吗?高育良想借力打力。”
孟部长抬起头,“那您的意思是,就这么看着?”
刘总摇摇头,“不是看着,是要看清楚,这场仗,赢的未必是高育良,也未必是裴一泓,赢的,是那个能稳住局面的人。
乾坤未定之前,他们都是黑马。
这要是让他们把手伸到汉东去了,稍许差池,我们都是历史的罪人。”
孟部长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可是……那也不能让裴总这么胡来吧?逼死人,欺负人,这不是把人心往对面推吗?”
刘总点点头,“你说得对,老裴这事,办得不漂亮,但他有他的立场,有他的考量。”
孟部长冷笑一声,“什么立场?什么考量?一连三声主沉浮喊得霸气,可政治这东西,不是谁嗓门大谁赢!是谁能撑到最后,谁赢!再说了,赵立春亲家又没老糊涂,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心里还能没点数?”
刘总看着他,目光复杂,“聪明也好,糊涂也罢,野心是不会随着时间的过去而消亡的,古来枭雄,要么功成,要么死在功成的路上,历史不是早就给我们答案了吗?”
茶室里一片寂静,只有茶水咕嘟咕嘟的声音。
孟部长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那你说,怎么办?”
刘总放下茶杯,看着他,“等,等高育良出来,等他出招,等他把这盘棋下完,然后,咱们再看。”
孟部长皱起眉头,“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汉东都人心浮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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