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田国富收起笑容,想了想,“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沙瑞金往沙发上一靠,“而且啊,咱们俩现在也不是省委常委了,开常委会叫咱们干什么?咱们去干嘛?当观众?还是当靶子?”
田国富也是一脸茫然,“就是啊,咱们都出局了,上一轮就被淘汰了,这回又把咱们薅上去干什么?这也太不讲政治规矩了吧?”
沙瑞金坐直身子,指着自己,“你看看我,我是谁?我杀鼠剂当年汉东的话事人!现在呢?现在就是个被督导组协查的闲人!唉,我浑身不得劲儿。”
田国富看着他,“怎么了?”
沙瑞金皱着眉头,“一说要去开常委会,我就浑身犯痛,这儿疼,那儿疼,哪儿都疼。”
田国富愣了一下,然后试探着说,“要不……告病?”
沙瑞金瞪他一眼,“你又不是第一次来汉东,这地方多邪门你不知道吗?”
田国富说,“知道啊,所以告病不是正常吗?不掺合还能打到我们?”
沙瑞金摆摆手,“正常?你告病,他们就敢把你连人带病床一块抬进会议室!你信不信?
你真监视李达康了?真在侯亮平家里装监控了?你不都没掺合了,那帽子到现在不都还是扣你脑袋上的吗?”
田国富愣住了,“呃……”
说得好像有点特么的道理啊。
沙瑞金继续说,“就算你打着吊瓶,他们也敢把吊瓶架支在会议室里,让你一边输液一边开会,高育良那帮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田国富也叹了口气,“是啊,动嘴说不过高育良,动手打不过祁同伟,咱们俩,真是一对难兄难弟。”
沙瑞金苦笑:“难兄难弟?难兄难弟好歹还能互相扶持,咱们俩?咱们俩就是两只待宰的羊,人家想什么时候宰就什么时候宰,我杀鼠剂竟然落到这个地步了,晚节不保啊,唉,你说,咱们还能回得去秦城吗?”
田国富沉默了一会儿,“难说。”
沙瑞金一愣,你都不鼓励一下吗?“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有可能回得去,有可能回不去,有可能回去的时候是站着回去,有可能回去的时候是躺着回去。”田国富回答道。
沙瑞金沉默了。
两人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沙瑞金突然开口,“老田,你说高育良那个人,到底是个什么人?”
田国富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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