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愿赌服输,接受一切罪名。
“钟明仁就不用说了,杀!钟家的吃相确实难看了些。”
“赵安邦,杀!他保不住的,逼死汉东省厅常务副厅长那件事,虽然骆山河死了,但人家可记着这笔账!”
“王培松,也不用问了,杀!事儿都办砸了,留着干什么。”
“田国富,杀吗?他本开始能源那边的人,跟钟家结盟也是图谋汉东油气集团,顺便想当个专职副书记而已,虽然事办砸了,但他罪不至死吧?人家也没咬着他不放吧?”
“政法那边的意见是,杀!”
“那沙瑞金……沙瑞金就不用说了,要是连田国富都杀,那沙瑞金更跑不了!刚到汉东,正事就不干!又是去骑自行车,又是去开奶茶店,不务正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感觉他是灾星,跟他身边的没一个好好的人。”
“秦思远呢?他被关省厅那么长时间,难道也杀?”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无辜。”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最后目光齐齐看向主位的老者。
毕竟最后拍板,还是得他来。
“要杀,但不能不管不顾全杀!稳定大于一切。”主位的老者开口道。
“书记,那标准怎么定?”
一个老者询问道。
主位老者沉默,似乎是在权衡,也似乎是在思考,约半分钟后才做决定。
既要顾全稳定,也要安抚住人心。
“欺心逆天者,杀!”
“结党营私者,杀!”
“践踏信仰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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