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诧异,“你知道了?立春同志跟你说的?”
“不是,老省长,难道确有其事?”
高育良询问道。
刘振东也没隐瞒,“有!是我堂兄,他叫刘重天,这件事情我跟立春同志也说了,他说暂时不用搭理,而且他是虚职退了,我可以压着他。”
高育良一怔,“刘重天?为什么会盯上我?”
“怎么说呢,很复杂吧,最先开始是因为油气集团。
当年他在某省当省委书记,他手底下有个叫齐全盛的市委书记,后来步步高升,当上了省委常委纪委书记。
田国富从林城市长调走,调到他们省当分管纪检相关领域的副省长,两年后又提了省纪委副书记,在齐全盛手底下。
再后来,齐全盛平调部委,当了个副部长,田国富回调汉东,任汉东省纪委书记。
再然后,田国富被咱们收拾了,本来抓就抓了,输了就是技不如人,人家也认,但是这次田国富遭了无妄之灾。
田国富的盟友,还有他后面的人,就要找场子嘛。
上面说,立春同志的事情翻篇,谁也不许找后账。
但是,上面要清算你,清算你以下克上的事情,跟汉东的事情没有关系了。
齐全盛他们,就想着掺合进这事,谋求更进一步。
至于我堂哥,刘重天,他是齐全盛的老领导,当年齐全盛在他手底下的镜州当市委书记。
本来他都退了,不怎么掺合事情了。
但是,他女儿的夫家姓王,这次也是无期徒刑。
人家找到他这来了,他也觉得必须要刹住以下克上这股不正之风,所以也联系了一些人。
这件事情我跟立春同志说了,他说暂时打不起来,也就先不要打扰你,影响你发展经济。
更何况,我现在还在位!刘家现在我最大,我能压着这事儿。”
刘振东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高育良也听懂了,说白了就是沙家帮盟友找后账嘛。
“老省长,我希望你真的能压得住,我不希望破坏了咱们之间的和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如果真到了棋盘厮杀的那一天,我面对敌人是从来不会留情的,他若落得个晚节不保,你别怪我不讲情面。”
刘振东嗯了一声,“放心,又不是我亲哥,好言难劝该死鬼。
我拦他一下,劝不动拦不住那就是命。
作为一个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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