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不稳定,是更年期提前来了吧!”叶轩咬着牙往前追,鞋底踩在碎石上打滑,差点摔个狗啃泥,也不忘怼司令员两句。
“老子需要情绪稳定吗?老子只需要远离那些让我情绪不稳定的人!你他妈跑快点!离老子远点!”司令员扯着嗓子喊,你一个投降派哔哔那么多干什么?
情绪的解药,从来不是忍,而是断舍离。
你为什么要情绪稳定,为难自己干什么?远离那个让你情绪不稳定的人或物不就行了?
为什么要听别人PUA你如何更得体的受伤?为什么不是问那个让你受伤的人,凭什么好好的活着?
让我情绪不稳定的问题在于你 ,解决你,我就没有问题了。
人生太短了,没有必要在乎别人的想法。
别人的认可是世上最廉价的枷锁。
你不需要活成别人口中的标准答案,你也可以是别人口中的参考答案!
枪声越来越密。
祁同伟趴在高地上,眼睛贴着瞄准镜,呼吸压得极低。
镜片里,一个毒贩从掩体后面探出半截身子,鬼鬼祟祟地往山下张望,大概是听见枪声停了,想看看情况。
就这一眼,够了。
祁同伟屏住呼吸,手指轻轻一扣。
砰。
那人应声倒地,连叫都没叫出来,身子一软,从掩体后面滑下去,死不瞑目,或者说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一个小弟亲眼看着这一幕,脸色白得跟纸似的,手里的枪都在抖,“妈的,投吧!要不然真得死了!举白旗!马上举白旗!”
糯康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家有墙头吗?你就要种草?”
那小弟猛的转过头,眼珠子通红,枪口直接顶上了糯康的胸口。
“墙头草怎么了?杀中国人是你干的!我们没有杀!凭什么要陪着你送死?就算我们被审判,我们也不会是死刑!好死不如赖活着!”
糯康低头看着胸口那根黑洞洞的枪管,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你要干什么?”
那小弟咬着牙,一字一句从牙缝里往外蹦,“我要活命!我要拿你当投名状!大家没有必要陪着你送死!兄弟们说是不是?”
小弟说着,还扭头看向周围那些同样灰头土脸、瑟瑟发抖的同伴。
没人吭声,但也没人把枪口对准他。
沉默,就是最大的背叛。
糯康目光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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