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我都怕领导当场下令把我拉出去毙了!”叶轩连连点头道。
家人们,谁懂啊,当时我真的是害怕极了,穷怕了,一顶帽子都不敢戴啊,呜呜呜。
司令员嘴角一歪,“看来叶团长就属于那种喜欢听阿谀奉承的干部啊,你不想听真话?老师都说他要听真话,你不想听?
你这个叛徒、特务、旧时代军阀主义、反党分子、投降主义者、革命队伍里的懒汉、假积极的两面人、混日子的老油条、不务正业的二流子、官僚主义的小爬虫……”
司令员帽子还没扣完,叶轩直接打断了,“去去去,你一边去,不教就不教。”
“叶团长,你这是在赶人民走吗?你还说你不是资本主义的当权派!”司令员也是一顶帽子扣下来。
叶轩人愣在当地。
不是,这闹哪样?汉东出来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你们怎么开口就是帽子压下。
我帽子戴这么多,高过了人民怎么办?
而且还给我扣洋帽子,这到底说我通敌叛国怎么办?
合着我遇到你们汉东的,我就非死不可呗?
老婆被惦记上,我的命你们也惦记上?
还有什么是你们不惦记的?啊?你们也太欺负人了。
杀鼠剂:就是就是,他们就是这样,都把我杀鼠剂欺负死了,不仅欺负我,还打我、骂我,这也就算了,他们还要给我扣帽子,最后还要枪毙我!呜呜呜呜,鼠鼠我啊,秦城回不去了,奶茶都没得喝了。
……
某间办公室里。
“书记,情况就是这样,汉东省厅已经把人扣了,电话都打我这来了,您看这事儿怎么说?”老孟来聊聊工作。
老者靠在办公椅上,揉着眉心,“这怎么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这事儿是好事,也是坏事啊。”
“反正老郝那边是没给好脸色。”老孟抽着烟说道。
老者抬起眼眸,“老郝现在见谁都板着个脸,好脸色估计也就只给祁同伟了,哎,你说前些天他们的提议有没有可行性,把祁同伟调军方去。”
老孟哭笑不得,“书记,老郝现在没有好脸色,还不是那些人说要调走祁同伟?老郝态度蛮坚决的,没得商量。”
老者也笑了,“那如果真的召开会议讨论这件事情,且不说上面同不同意,就说老郝,他会是什么意思?”
“要真这么抢祁同伟,恐怕……老郝敢憾通天柱。”老孟正经的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