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倒吸一口凉气,嘶了一声。
缓手锁喉,是慢性绞杀,让对方不知不觉喘不上气。
暗渡天元,是声东击西,趁对方顾此失彼时抢占要害。
驱虎吞狼,是借力打力,让两股势力互相消耗,自己坐收渔利。
最关键的是,这一子看似虚封,实则是绵里埋劫。
一连三招,步步绝杀。
老孟看着老者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忽然觉得屋里有点冷。
“书记,您这棋……下得有点大啊。”
老者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不下大棋怎么赢?这一局跟上一局,其实有异曲同工之妙,这一局,不是高育良不能输,而是他——不能赢!”
老孟点了点头,这确实。
少吃一口和没得吃,哪个损失大,还是能分得清的。
“那就看这条蛇出不出来了。”
老者却自信的道,“赵立春用的是阳谋,蛇是必须也一定会出来的,但不管胜负如何,他百年之后,依旧也只能覆面去见老师了。”
老孟叹息一声,“代代秦王负秦相,唯有李斯负秦皇,当年李斯若是始皇驾崩后随他而去了,那他将是千古第一相,连诸葛亮也不能与之并肩。
始皇帝是千古一帝,李斯本该是千古一相,可沙丘那一夜,却是他最自私、最肮脏的抉择。
始皇帝雄才大略,开创盛世,如此信任的对李斯托付身后事,李斯却背叛了始皇帝的遗愿,践踏始皇帝的理想,玷污了彼此半生的君臣相知。
他及子孙百年之后,不知以何面目见始皇帝于九泉之下啊。”
老者摆摆手,“罢了,史书所载千秋功过,自有后人评说,咱们再猜猜老裴吧。”
“一连三声主沉浮的人,不可能也绝对不会跟赵立春狼狈为奸,我赌老裴会在高育良赢下这局棋之后,阻高育良成道。
老裴败给了高育良,这个屈辱老裴不可能跟赵立春一笑泯恩仇的,老裴当初都准备进步了,脚都抬起来准备跨过去了,结果被高育良毁了。
毁人道途,此仇不共戴天。
上一把老裴掉以轻心,被滚滚大势倾轧,这一次我估计也会报复回来,不会让高育良那么顺利的。
高育良或许认为这一局他的对手是岭南那位,实则……或许还是裴一泓。
毕竟那张网可是裴系在织啊,用几年的时间织成的网,总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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