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不会眨的眼睛,专门盯别人的问题。
最关键的是,于华北不懂经济、偏保守、反对冒进改革,他不懂经济、不支持市场化,当年产权改革,怕乱、怕出事、怕担责。
认为赵安邦、钱惠人胆子太大、不守规矩,那都是处处设防、时时刹车。
本来就只适合当刹车手,不适合主政抓发展,这回调来汉东,也完全是赶鸭子上架而已。
既然你不能坚定的跟着我,那你就是敌人了,中立的也是敌人。
贺秘书转达了高育良的话,于华北的秘书又一字不差的转述给了于华北。
于华北听完就明白了,机会……自己错过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有弥补的可能了。
跟高育良当不了盟友了。
听说汉东只有两种人,要么是盟友,要么是敌人!
当不成盟友,就只能当敌人了。
不管我愿不愿意当敌人,在高育良眼里,我就已经是敌人了。
一旦大劫来临,自己怕是要遭啊!
不行不行,要么赶紧调走,要么赶紧找盟友。
我老于已经不奢求更进一步了,只想着平安落地。
高育良的电话振铃。
高育良拿了出来,是个陌生电话。
这让高育良有些诧异,什么陌生电话能打到我这里来?
“我是高育良。”
“高书记……”电话那头也自报家门。
高育良放下笔,政法委书记的秘书?这时候打过来,什么意思?
高育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的说道,“唐秘书,书记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的声音客客气气,但话里的骨头硬得很,“指示谈不上,书记让我问您一句话——您打算在潮头之上站多久?”
高育良听完,嘴角微微一动。
这是来敲打我的?看来人心向我,让他感觉到了威胁?
高育良靠回椅背,语气不咸不淡,“那请你也帮我转告书记一句话,问问他,到底是英雄造就时代,还是时代造就英雄。
他老人家在咱们政法系学子的潮头上站着,这潮头之上也的确是风光无限。
但——风光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
高育良这话说得委婉,但骨头比对方还硬,潮头之上风光依旧,可你的风光已至黄昏了。
我这后浪拍上来了,你这前浪,该下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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