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挂了,我忙着呢。”
郝部长的声音忽然正经起来,“等等,有个最新消息,你老师高育良给汉东拉来了投资,这本来是好事。
但是他把这笔钱未经请示,捐给了贵省用作经济建设,这事儿涉嫌夺民心,上面现在不少人意见很大,在吵架呢。”
祁同伟手里的动作停了,“捐了?”
郝部长的语气里带着点玩味,“对,不过嘛,散装汉东也不是白叫的,下面地级市、区县捐款的时候,前面都没加省市。
也就是说,没有直接证据表明这是你老师高育良的命令,只要他愿意,他完全可以说是下面人自己的行为。
下面的人念李达康的旧情,自愿掏钱,跟他高育良有什么关系?”
祁同伟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呵呵。
“高老师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你知不知道,从沙瑞金下来开始,高老师只要低个头,他就可以平安落地。
但他没有,为什么?因为他得想着跟着他的人。
他低头了,平安落地了,那跟着他的那些人呢?全都要铁窗泪。
这样的领导,谁会愿意跟?
还有赵立春老书记,当除连独子赵瑞龙都赌进去了,死战不退,没有把高老师扔出去当替罪羊,更没有断臂求生。
说白了,要当老大,可以没本事——但绝不能不讲义气。”
当初赵立春为了破局,为了保全赵系,连唯一的儿子都舍出去了,底下人谁不竖起大拇指?
跟着这样的领导,哪还说什么?
有饼大家一起吃,有事儿大家一起扛,同生死,共富贵!
赵立春:我不知道啊,我就是能者上庸者下,这不是应该的吗?
赵瑞龙:啊?开公司不就是要交税吗?拆迁不就是要给补偿吗?这不是法律里写的吗?我做错了吗?
郝部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试探,“那这事儿高育良要是扛下来了,上面怕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把柄,到时候他挨收拾了,你怎么办?”
祁同伟没有犹豫,一字一句,“我和老师,共进退。”
郝部长顿时急了,“你大好的年华,未来的路还那么远,政治生命起码还有一二十年,你不要了?”
祁同伟笑了,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在品咂一个很遥远的东西,“政治生命?呵呵,我连命都可以不要,何况政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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