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道,“那您认为我是为什么呢?”
“我认为……你是在补偿祁同伟,可你在补偿什么?他当年操场一跪,以你当时的能力,没办法反抗。
补偿他和梁璐离了婚?也不能可能,他如果没有你的支持,他不敢和梁家一拍两散。
因为你们成了连襟而补偿他?这话路边的狗也不信啊。
他就算没和梁璐离婚,高小琴也是他的女人,你们实际上也是连襟,女人、金钱这类事情压根不可能扳倒当时身为省委专职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的你。
而且我记得祁同伟读书的时候,你还时长接济他。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你突然对他改变了态度?”
郝部长太好奇了,认为这个转折点是自己拉拢祁同伟的关键。
高育良闻言,沉默了。
难道我要告诉你,因为我重生了,因为前世祁同伟宁死也没出卖我?
“没有为什么,我这个学生值得,他是个被梁家权力毁掉的好孩子,他一直都是我心里引以为傲的缉毒英雄,从未变过。”
“不说就不说吧,难道就因为他是你的学生,你就愿意不惜一切的推他?你这不是一个合格的政客,这不符合一个政客的利益。”郝部长又谈到新的话题。
“之前散养他,因为我是个政客,他首先是高书记的政治盟友,其次才是高老师的学生,但后来不一样了,在他面前,我首先是高老师,其次才是高书记,我以我有这么个学生骄傲。”
知遇之恩,以身殉,有这样的学生,我这个老师能差事儿吗?
前世,自己问他为什么不想自己汇报,自己感觉到权力被挑衅。
可祁同伟怎么回答的?
他说:您怎么还不明白啊,我不向您透风,正是为了要保护您,否则我们不就真成了一条贼船上的了吗?
自己前世,把权力看的很重,权力压住了师徒情。
祁同伟人前人后一直是喊自己老师。
可侯亮平吗?张口高育良,闭口高育良。
自己前世被权力迷了眼,激昂和困惑,何尝不是交织在自己的心头?
“那如果有一天,祁同伟遭到了围攻,而我可我以救他,你会为了他,从赵立春那里抽身,然后跟我吗?”郝部长不甘心的再问。
高育良没有犹豫,“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和我这个学生,共进退!
我会把所有事情都担下来,所有事情都是我这个老师做的,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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