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盯着郝部长问道。
郝部长尴尬一笑,“嗐,那算什么事,常务副厅长主持省厅工作又不是不行,这没什么。”
郝部长没想到祁同伟连这点小事都放心上了。
“就空降个厅长下去吧,以我的名义安排,汉东那边不会引起反弹。
然后常务副厅长空着,不要立即让钟诚顶上去,现在暂时空一段时间,给上面空降的厅长收权的时间,这样上面也放心。
这位空降的厅长,不要是自己人。
汉东省院一把手是空降的,省检一把手是本地上来的,现在省厅再空降一个,局面打散。
只有这样,高老师明面上没了省厅的支持,汉东政法系统散装,不是一条心,上面对他的忌惮也会小很多。
等回头过段时间,再让钟诚接任常务副厅长。”
祁同伟表示,我可没为你着想的意思,我纯粹是为了我老师。
老郝表示,我懂,我懂,刀子嘴豆腐心嘛,这不还是关心我嘛,介个就是双向奔赴的感觉嘛?
“同伟,这要是散了,你真舍得?”
祁同伟反问道,“你为什么会认为赵系三十多年的厚道,会因为省厅换了个外人,从而失去掌控了?
服从命令,这是规定,但命令怎么执行、以什么效率执行,这个权力,可就不在他手里了。”
郝部长一边烧水一边说,“你啊,真的比我之前了解的聪明得多。
当年咱们成立大会上,那位曾说,国家安危,公安系于一半。
人民公安为人民,警民双拥一家亲,这也是他的嘱托。
小杨当时在汉东那么一闹,就注定了他不得善终,你以退为进反倒是救了他一命。”
祁同伟靠在沙发上,“也不知道这天是否真能随人愿啊,是不是真能救他一命。
如果程度没有死在孤鹰岭,他是最合适接任厅长的人,甚至此刻他可能已经是副省长兼厅长了。”
“说到这个,我可提醒你啊,你让你手下人都收着点,有事咱们解决事情,别胡思乱想行吗?”郝部长都用上请求的语气了。
祁同伟摇了摇头,“他们用生命捍卫着忠诚,你与其让我约束他们,不如让某些人吃相别那么难看。
谁真的想死吗?还不是被逼得没办法!
当时我也已经准备血溅孤鹰岭了,我是让高老师培养程度当厅长的,只是没想到程度会那么保我。”
“你要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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