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出手。
这一出手,就收不回来了。
“裴总这是在承认错误,还是在粉饰失败?”高育良这话呛得裴一泓差点噎着自己。
裴一泓干咳一声,“你刚刚说,看未来远不如看过去清楚,我不敢苟同,因为那是平庸之人的看法。
真正的政客,是从过去看未来。
因为历史不会重复,但人性会。
你是历史教授,你翻翻明史,嘉靖、万历、张居正、严嵩——他们的每一步,都在告诉你,权力这东西,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所以你不应该求高,而是求稳,稳住了,才能走到最后。
我当年就问过你真的决定要上来了吗?可你不听劝,现在呢?”
裴一泓也在问,当年我在办公室问过你,可你不听劝,我为你好你不领情,现在你应该也收到风声了,你没有胜算。
“现在?呵呵,那些现在站在潮头上的人,让他们站去吧,等风大了,浪来了,他们自然就下来了,到时候,谁是渔夫,谁是鱼,一目了然。”
高育良重生归来,不信自己是鱼!
哪怕面对天道意志,我高育良也是渔夫,而不是那案板上的鱼。
“好!好魄力!我也想看看在那股意志的降临下,截天一线和顺应天道,哪个更胜一筹,咱们这回清清账!”
裴一泓直接明牌,这一局我会参与其中。
上面会提拔祁同伟,也会补偿祁同伟,但前提是按下你高育良,这就是天道所定大势!
这回裹着大势的人,是我!
“我最近读到一句蛮有意思的话,沈一石的话。
侯非侯,王非王,千乘万骑归邙山,狡兔死,良弓藏,我之后,君复伤,一曲广陵散,再奏待芸娘!
读史有感,今天我将感悟送给你。
权非权,狂非狂,万间广厦作空堂,人前贵,人后慌,我之后,尽凄凉,一曲浮华破,嘴脸尽昭彰!”
高育良也明牌告诉裴一泓,逆天而行的就我一人吗?我倒了,你能有什么好下场?
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成了赵立春亲家!
一旦赵系遭到清算,你也只会是下场凄凉的看着那些信义昭彰的嘴脸!
你明牌,我如何不敢明牌?
高育良知道,裴一泓不会对付赵系,他只对付自己,但那又如何?自己一个人就不敢接招了吗?
“老裴,育良,你们俩怎么在这聊起来了,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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