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回来,祁同伟的名字在军警内部算是名扬四海了。
“辛苦了。”祁同伟伸手和对方握了握,然后目送他们离开。
叶轩一左一右被两个人架住带出了现场。
二楼某包厢,窗户是开着的,就那么看着叶轩直接被带上了车。
“他们家现在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裴一泓轻轻摇头,感觉出手都掉价。
“他只是岭南抛出来的一次试探罢了,甭管他了,咱们喝咱们的。”赵立春端起酒杯,招呼大家继续喝酒。
在这个包厢里,就高育良级别最低。
哦不对,还有个裴一泓,裴一泓已经无级别了。
裴一泓已经被开除公职了。
……
此时郝部长也被叫来聊聊了。
“老郝,你手下那个祁同伟要干什么?用叶轩为切入点,开启新一轮争斗吗?”
纪委书记给郝部长倒茶。
想从郝部长这里探探口风,祁同伟这肯定是代表赵系的意思,那这意思现在是什么意思?
郝部长端起茶杯闻了闻,“好茶,御前十八颗名不虚传,这不能是从裴总那薅来的吧?”
“我带人去抓的老裴,他看我辛苦,给我的辛苦费。”老者浅尝了一口,放下茶杯。
郝部长笑了笑,果然是从裴一泓那顺来的,“裴总被抓的时候,手笔还这么大?这茶说给就给了?”
“他手笔没祁同伟手笔大,去参加个婚礼都把人家后勤部副部长送去纪委喝茶了。”老者拄着拐杖,靠在椅子上。
郝部长看着杯子里的茶,“我听老孟说了。”
“我知道他会跟你说,我也没打算瞒着什么,对付高育良,我还不需要用阴谋。”老者大大方方承认。
“确实,哪用得着什么阴谋,您的意志就足以决定高育良的命运了。”郝部长抬起眼眸看向老者。
“他是点到为止,还是先手落子?”老者开口问道。
郝部长反问道,“您看不透?”
“看出来了,但我不确定的是,祁同伟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你知道的,他们从不按常理出牌。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一子是祁同伟落,不应该是高育良吗?我要驱虎吞狼,可我要驱的是高育良,不是祁同伟。”
老者缓缓摇头。
自己是不会亲自对高育良出手的,只是想拨弄棋盘,驱虎吞狼,让他们两败俱伤,最后兵不血刃,风平浪静的一子削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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