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提及,就只盯着他身后的贪腐,只审判他晚年的失度。
二十八载春秋,他做了一辈子的过河卒,替上面趟了雷,替改革扛了骂,如今路铺好了,河渡过去了,他这枚旧卒,自然就该被弃之不顾。
因为时代不需要他,他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把汉东从贫穷带上繁荣,把改革从口号变成现实,剩下的,是别人的事。
历史上多少功臣,最后都是这个下场,韩信、岳飞、张居正、年羹尧等等,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古人诚不欺我,诚不欺我啊。”
刘振东说这话,就是在砸锅了。
这话李达康能说,高育良能说,但刘振东坐到这个位置,他不能说。
但刘振东不在乎,不让汉东吃饭,那我就把锅砸了,都他妈别吃了!反正我老刘是够本了。
“振东同志,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这时候有人开口道。
刘振东把自己的领带往下扯了扯,松开了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钟明远同志,你说不利于团结,请问你口中的团结是什么?是老师年纪大了,学生年纪还小的团结吗?现在当着老师的面,你说不利于团结?那不利的是到底是什么团结?是谁的团结?”
祁同伟默默掏出雪茄盒,熟练的点了起来,“钟明远是吧?我抽烟都得离你们这种人远一点,不然怕把你给点着了。”
“为什么?”钟明远有点没反应过来。
“因为草包易燃。”
祁同伟这话一出,钟明远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好好好,骂人是吧?
还是你们文人骂得脏,我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
“钟明远,哎,那钟明仁是你什么人?”赵达功抬起头,看向钟明远。
对这个姓氏有了本能的敌意。
“钟明仁是他大哥。”刘振东介绍道。
赵达功脸色微变,果然是一家人,那我可就要出手了,“明远同志,你去探望过你侄女钟小艾吗?”
“去过,不对,你别岔开话题!”钟明远指着赵达功说道。
“原来钟家的不聪明是遗传的啊。”赵达功淡淡道。
钟明仁都喝上紫菜蛋花汤了,钟小艾他爹钟正国都在秦城跟裴一泓作伴了,你这个钟家人还要往这坑里跳。
有一有二还有个三,怪不得能生出钟小艾那个打小就不聪明的。
钟小艾: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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