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利益,阻挠我脱贫改革大计,你们这对我而言,何尝不是阻道之仇?对我李达康而言,还有什么比我的政治前途更重要?
我老婆都没我政治前途重要!
你抢我老婆我不跟你拼命,当然你也不可能抢到我老婆,我老婆看不上你。
但你阻拦我的政治前途,我跟你不死不休!从地球到火星那种不死不休!
我李达康为了进步是有些不择手段,但我这几个赛季来,我对得起领导,对得起提携我的恩人,对得起自己这条命。
唯一对不起的,可能是那些被我踩下去的人——但这条路本来就这样,你踩我,我踩你,踩赢了站着,踩输了躺着。
所以我从不怨别人踩我,所以别人也别怨我踩他们。
但你这不是踩我,你这是要毁了我!
一旁的司令员把老师的相框抱在怀里就是哭。
“老师啊!我想您了啊!您不在,那些迫害同志的反对派又跳出来了啊,枪林弹雨我没怕过,临了我成了有二心的啊!
冤枉啊!冤枉!比窦娥还冤的冤枉啊!窦娥好歹还下了六月雪,我这连雪都没下,就下了一脑袋锅!
老师啊!呜呜,我要一头撞死在您棺椁前,我要下去向您告状啊!”
司令员诉说着委屈,是真觉得委屈啊。
自己戎马半生,中规中矩,临了自己要被人这么栽赃陷害啊!
自己不就是借了榴弹炮吗?
我又没有借给李达康!是警方提出书面文件借用的,用来维稳的!
走的是正规流程,需要重武器配合行动!
这怎么我就成了有二心的?
司令员的哭喊声,一时间都分不清哪句是哭,哪句是喊了。
“你,还有你们,你们以后都该以发覆面去见老师!啊不对,你们配见老师吗?
哪怕是以发覆面去见他,你们连头发都不配!你们把头发剃成光头,光着脑袋瓜子去见老师,都嫌你们脏了地!”
赵达功指着刚刚说话的那几个人说道。
以发覆面,那是当年曹操杀华佗之前,华佗说的话——你们这些人,以后有什么脸面去见地下的先帝?
赵达功把这话搬出来,意思再明白不过,你们这些栽赃陷害、不作为的蛀虫,死了都没脸见老师!
不,你们连见老师的资格都没有!
老师看见你们,都得从棺材里坐起来骂一句——滚!
自己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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