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收手。
学生输了,不是输给对手,是输给了自己的贪念、输给了自己的侥幸、输给了那个站在潮头就不肯下来的自己。
赵立春他看得清啊,急流勇退,拿得起也放得下,他不是蠢,是大智若愚,我不如他远矣!
但——情出自愿,事过无悔,学生输了,但学生的选择,至死无悔。”
有一老者仰天长叹,直到这一刻才终于承认,自己输了。
“师道尊严!这四个字够学生悟一辈子了,真的够了,哈哈。”又一人似哭似笑。
有一人停下脚步,望向老师所在的方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老师啊老师,您教我的那些话,我背得比谁都熟,可做得比谁都差。
您说敬畏权力,我用权力欺人,您说守住底线,我一次次突破底线,您说慎独慎微,我以为天知地知你不知我知。
我赢了半辈子,以为自己站在潮头,回头一看,潮退了,我在裸泳,呵呵呵呵。
师道如山,弟子如舟,山不动而舟易覆,非山之过,舟不自知也。
老师,下课了,学生——退场。”
被带走的那一刻,他们没有忏悔,只有愿赌服输的坦然。
然而,这些话落在老孟耳朵里,却是那么的刺耳,老师的思想尚且战无不胜,何况是老师本人了。
侯亮平啊侯亮平,你们这些学生,怎么敢拿老师教给你们的东西对付老师?
通天教主啊通天教主,当年你截天一线,有教无类,长耳定光仙拿着六魂幡转身的那一刻,你醒悟了吗?
有教无类这个概念是错的,你知道吗?
人不能随意好为人师,因为你并不知道你随意教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孟总,我就先带他们过去了。”赵蒙生看向老孟说道。
老孟问了一声,“一个不落吗?”
“一个没落,那些丢人的家伙不谈也罢,腿软得走不动路,都是直接被拖着走的。
还有的一路抖个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得了帕金森呢。
还有的痛哭流涕的认罪,听说汉东那个侯亮平就是这样,判完了他竟然还上诉,呵呵。”
赵蒙生对这些家伙很嫌弃。
听着这话,老孟更觉得恐怖,他们这样的状态,越衬托得汉东那帮人的恐怖。
别说认罪求饶了,他们直接一死了之,线索到他们身上直接终结,别想查到他们上面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