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你这话说得就有点意思了,你跟侯亮平还有关系吗?你不是跟陈海在一起了吗?
人家侯亮平在里头踩缝纫机,你在外面跟他的好兄弟你侬我侬,现在他还得替你钟家守口如瓶?
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国际主义精神啊!
自己老婆跟兄弟跑了,自己还要替老婆娘家当守墓人——侯亮平,你是人吗?你是狗吧?”
最后一句话,祁同伟是看着侯亮平说的。
“你——”侯亮平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憋屈郁闷极了。
祁同伟补了一刀,“狗都没你这么忠诚,狗主人对它好,它才摇尾巴,你主人对你咋样?
使唤了你二十多年,让你当牛做马、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带孩子辅导作业。
然后呢?你一进来,人家连探监都不来!连个果篮都没送过!就算是当猴,也得喂香蕉吧?你吃到香蕉了吗?怕是连香蕉皮都没吃到吧?
在钟家这二十年,得到过一句辛苦了吗?得到过一个正眼吗?没有!人家拿你当工具人、当免费保姆、当情绪垃圾桶!甚至你连换个姿势都要打报告!
亮平,你想想,你出去之后,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新身份,给你一笔钱。
到时候你去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买个大房子,找个年轻漂亮的老婆,生两个孩子,这不比你在这儿踩一辈子缝纫机强?”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侯亮平的声音开始松动,明显被祁同伟画的大饼诱惑到了。
祁同伟竖起一根手指,“简单,你告诉我钟明远那些年干过的事,告诉我钟家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用全部,几个就行,我拿到东西,你拿到自由,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侯亮平低下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这半分钟里,侯亮平的大脑进行了一场史诗级别的辩论赛。
正方是自由!女人!钱!
反方是钟家报复怎么办?
正方说:钟家都凉了还报复个屁。
反方说:万一祁同伟画饼呢?
正方说:画饼也比饿死强!
最终,正方胜利,侯亮平抬起头,“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事情,但我有条件。”
“亮平!你疯了!”钟小艾尖叫起来。
侯亮平突然吼了回去,声音大得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仿佛一下子把二十多年的委屈全吼出来了。
硬气一回,大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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