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从来就是跟某人斗,而是做好了跟不是盟友的所有人斗的最坏打算。”
郝部长从烟盒里拿出两根烟,还递了一根给祁同伟。
“我问老孟,为什么要搅和进来,他本来没有这个想法的,你知道他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他说,本来承了赵系人情,高育良上来的时候他推一把,算把人情还了。
但是这次岭南的事情,他还不起了。
不是他非得要一份功劳,而是不得不要,这人情一累积起来,大恩成仇。”
祁同伟默默把烟点燃,“他可以退的,不掺合的。”
“你啊你,你以为谁都是赵立春,舍得主动退啊,这潮头之上谁愿意下去?
现在棋盘已摆,博弈双方已定,老孟如果要进,押高育良,如果赢了,老孟接下来就是当政法委书记,这又是个大人情。
到那个时候,老孟要解决高育良的心会更大,越来越还不起了。
可是如果要退,而且舍得退下去,权力过期,人情照样还不起,而且没有吃饱了就走人的好事。
所以,你明白了吗?老孟压根没想到会有岭南这一遭人情压下来。
老孟不想退,而且他也退不了,权力场上不是你想收手不玩了,就能不玩了的,这可是有圣人出手的局。”
郝部长长叹一声,也觉得很头疼。
祁同伟靠在沙发上,“是啊,当年裴总也没到想不完就不玩的层次。”
“高育良对叶家出手,上面是高兴的,所以想要驱虎吞狼,老孟也乐见这事儿,到时候高育良遭了反噬,老孟就有了还人情的机会。
谁曾想,小杨那家伙直接死在了岭南。
这下好了,棋盘被掀,逼得不得不全面出手清洗,分了那里的桃子,人情没还,又添一个大的,哪里还得起?”
郝部长也为难,但道不同不相为谋。
“所以,孟总现在是怎么想的?”祁同伟询问着老孟明牌的态度。
“他说,他会一起出手,把高育良打去气氛组,然后保高育良平安退休,同时力挺你直接就接我的班。”
郝部长也没隐瞒。
很多人不想见到高育良成道,更不想高育良站稳,毕竟天门大开的时代他们经历过。
这扇门,还是关着的好,留条缝就行。
老孟想的就是随大流,送高育良去气氛组待一任,但愿意出手保他落地退休,再力推祁同伟接老郝的班,没有想要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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