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赢了高老师,那他就保高老师平安落地,再拉我一把还了人情,两全其美,人情债一笔勾销。
如果他输了,他最差也就是个退休。
自古功高莫过于救驾,孟总简在帝心,靠着救驾有功的功劳,他最差的结局无非就是从潮头上下来,体面退休,安享晚年,不伤筋不动骨。”
祁同伟也清楚,自己的金身只能叫丈六金身,人家孟总身上的金身,那可是十丈金身!
高小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他这不还是没还人情吗?”
祁同伟伸手抱住高小琴,“小琴,你还没听懂,从孟总下场的那刻起,就没有人情了,成了敌人就没有人情,只有仇了。
以后我们的后人和孟总的后人也会斗,输赢全凭后人手段,顶多是以后如果咱们后人技不如人,孟总的后人不会下死手罢了。
这就是大人情最后的归宿,不是还,是断!断在战场上,断在仇恨里,这样大家都不用背了,一身轻。”
祁同伟耐心的向高小琴讲解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高小琴疑惑,“那他为什么不选择不插手呢?他既然简在帝心,他不想出手,谁还能逼他吗?”
“本来可以,但分了岭南的桃子之后就不行了,因为上面也分了,身边是没人能逼迫孟总,但上面呢?
孟总分了这颗桃子,不管他要不要,他都得要,所以想吃桃不办事儿,那所有吃桃的人都会是孟总的敌人。
孟总下场,敌人就赵系一方,孟总不下场,那他也举目皆敌。
所以说,政治斗争永无止境,一旦参与进来就得一直斗,这里面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明知可为而不能为之,但又明知不可为却必须为之。”
想做却不能做,不能做却又必须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高小琴双手环抱着祁同伟脖子,“那你和高老师之间谁赢了,有什么区别呢?反正注定你和高老师有一个人会成,你们俩谁赢不一样吗?”
“那可不一样,区别大了去了!”祁同伟笑着摇头。
高小琴想了想,“不都是成了吗?有什么区别?”
“我如果赢了,我接了郝部长的班,进的是院组委,不参与高层决策。
高老师可不一样,他一旦上来,他是要到居管会去的,我赢了,是政府党组成员,可高老师赢了,那就是党委委员了。
党领导一切,政府也在党委的领导下开展工作,党委班子和政府班子怎么能混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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