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孤单单嘛。”
“咳咳咳。”高育良顿时被烟呛到了,赶紧把烟给灭了,那么一瞬间,感觉到腰有些酸软,力不从心。
自己都六十多了,唉,明史要学,地也要锄啊。
这个锄地,可比自己当年在汉东大学政法系熬夜备课累多了。
自己跟祁同伟比不了啊,唉。
“高老师,我新买的华伦天奴到了,下班早点回来哦,还等着你继续给我深讲万历十五年呢,里面太多东西我看得似懂非懂了,你要是不讲,我又要卡住了。”
高小凤是为高育良量身定做的美人计,虽然一直都被保护得很好,但也并不是真的懵懵懂懂。
高小凤很清楚,男人需要你懂,但你只能懂一点,剩下的,要留给他来指导、来填充、来扮演那个无所不知的角色。
所以自己在高育良面前,从不抢他的风头,从不显摆自己的聪明,又总是在恰当的时候露出恰到好处的迷茫,然后眨着眼睛等他说出答案。
挖掘一个男人未经世事的初心和梦想,才能引起真正的共鸣。
吴惠芬:那个小高到底哪里好?
高小凤:好在我懂他需要什么,懂他在那些权力官场尔虞我诈之外,还藏着一个当年在汉大讲台上意气风发的自己。
他是高老师,我是学生,这个角色定位,我从来没有搞错过。
而这就是你输给我最根本的原因。
吴老师啊,高老师需要的并不是一个和他辩论明史的说教者。
高育良靠在办公椅上,男人至死是少年,不能说自己不行,拿起桌上里面满是枸杞的保温杯喝了一口。
“我下班早点回去。”
高育良太了解高小凤了,这个女人跟了自己这么多年,早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
可她始终拿捏着一个分寸,懂,但只懂一点,剩下的,需要自己来指导,来填充,来当一个好为人师的引路人。
一个懂你,太知道你想装什么,她就给你机会展示,然后露出崇拜和懵懂的美人计,是挡不住的。
高小凤和自己之间,一个假装一知半解,一个真的好为人师,都是难得糊涂,但又都是清醒的糊涂着,我们两个人演的不是戏,是默契。
遇到这种生理性喜欢的同时灵魂还在共鸣的女人,你才能真的懂那句——美人计里最不重要的就是美人,这句话的真正魅力。
“好,今天的天气也正好,我们一起喝着生椰拿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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