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纮转过头冲着大娘子喊道:“你没看霜儿都这样了,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盛纮将林噙霜从榻上扶起来,说道:“在这屋里我也是待不下去了,大娘子好生安歇吧。”一转头就牵着林噙霜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大娘子被刘妈妈搀扶着,直直地跌落在床上,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你说这日子该怎么过啊。”
刘妈妈此时也说不出安慰的话,只是一声长叹。
她从小就跟着王大娘子,转眼想起大娘子未出阁还做姑娘的时候,那会儿是多么的活泼洒脱啊!
现在进了盛家,整日被一个妾室踩到头上欺辱,主君又一心宠妾灭妻,作为正头大娘子连管家权都拿不安稳,想想又是一阵心酸喟叹。
与此同时,盛纮已经歇在林噙霜屋里了。
二人许久未见,一时间浓情蜜意干柴烈火,自不必说。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到了第二日那林噙霜到主母屋里抢走主君的消息全府上下都知道了。
一时间有佩服林噙霜手段的,有感慨府中尊卑颠倒的,有心疼的,有愤懑的,甚至还有丫头以林噙霜为偶像想向上爬的。
曼娘得知此事又是另外一番考虑。
这下她直观地感受到了盛纮的宠妾灭妻。
心里盘算着:虽然自己难产的事情有人怀疑此事是林小娘所为,也导致了盛纮冷落了她几日,可这说到底还是没有确凿的证据。
林噙霜进府多年与盛纮情谊深厚,而原主卫恕意也不受宠,且在府里存在感极低,远远比不上林噙霜,更何况林噙霜还与盛纮孕育了一子一女,看着这两个孩子的份上,林噙霜只要不作死犯大错,她在府中的位置只能是屹立不倒。
而自己,只有一个盛明兰,还是个女儿,现在身体又受了损伤不能生育。
曼娘想到这些眉头紧皱,摇头叹息道:“唉,她倒是把孩子健健康康生出来再死啊,那可是个男孩啊!”
“卫小娘,你在说什么?”旁边的朱楼疑惑不解地问,她刚刚为卫小娘铺好床,离得远确实没听清卫小娘的话,以为又吩咐她做事,于是便开口问道。
曼娘的思绪突然被打断了,回过神来急忙掩饰道:“啊,没什么,我只是羡慕林小娘能随随便便就能得到主君的宠爱,才过了这些天就又复宠了。”
朱楼却不以为意,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笑着说:“那当然了,林小娘和主君是两情相悦呢,当年为了能让林小娘进门主君可废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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