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好闲暇,林噙霜在园中细心地修剪着一支支红梅,雪娘来报说卫恕意那儿有情况。
绿萝恭敬地走到林噙霜跟前,禀报了卫小娘要找郎中看病的事儿,请求林小娘示下。
林噙霜并未抬眼,一味悠闲地剪着花枝,漫不经心地说:“那就去找大夫啊,之前在她孕中照顾的张郎中可还在吗?”
雪娘揣摩到了其中的意思,回道:“人还在,收了钱还未离开扬州。”
“那就赶紧请来为卫小娘诊治吧,别耽搁了病情。”
雪娘递给绿萝一个眼神,绿萝会意,退下去请郎中。
明兰和朱楼这一早上连饭都没顾得上吃,两人在屋里焦急地等待着,眼见快到了午时,仍不见一点大夫的影子。
此时小桃匆匆忙忙跑回来传信儿:“姑娘,主君出门了,听说是去宋知州家里去参加宋老夫人的寿宴,估计得到傍晚才能回来了。”
明兰本就焦急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儿,绿萝那边看着是没有指望了,爹爹又出门去了,这下只能亲自去求大娘子,大娘子虽说平时也不太搭理卫小娘,但总不会见死不救。
安排好屋里的一切,明兰就去请大娘子了。
明兰这边前脚刚走,后脚绿萝就领着张郎中回来了。
“是张郎中来了。”朱楼上前将曼娘扶起来坐着,“张郎中,你快看看小娘这是怎么了?这几日病得越发严重了。”
曼娘打眼瞧着这不知从哪里请来的大夫,獐头鼠目,畏畏缩缩的,没有一点医者仁心的样子,心下就有些不自在。
“不急不急,由小人先给娘子请个脉。”
曼娘慢悠悠伸出手,朱楼搭了一块帕子在曼娘手腕处,这才请郎中把脉。
曼娘有气无力地搭话:“不知这位大夫是哪里人士,在这扬州城可有医馆?要是能将我这病医好,必有重谢。”
张郎中眼珠子一转:“娘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小人姓张,字怀仁,土生土长的扬州人,在城南有家祖传的医馆,从小就跟随家父看病问诊,娘子尽管放心。”
“那我这病……”
“娘子无需担心,只是产后体虚,又受了凉才会如此。平日里多注意保养即可,吃一些温补的,养气血的。
我再开个止下血的方子,按时吃药调养,过个三五天也就无大碍了。”
曼娘心想,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在张怀仁嘴里竟如此简单,不禁有些怀疑,只是面上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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