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我算是看出来了,是林噙霜你偷情,还想把罪名安在我身上,让大家都来怀疑我,你好安心与情郎私会,你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曼娘如遭遇亲人背叛般,伤心到难以自持,悲伤欲绝到几乎晕倒在地上。
林噙霜骂道:“你这贱人别在这跟我演戏,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的很!”
盛纮想到他派冬荣去查绮霞苑的时候,确实什么都未查出来,难不成真是如曼娘所说,被林噙霜引开了视线?
此时,金妈妈拿着曼娘的首饰盒子来了,打开呈上,里面确实安然摆着一副珍珠排扣。
大娘子吃惊道:“这样的东西你怎么会有?”
曼娘不语,只是伤心地垂下眼眉,不想看任何人,金妈妈跪地解释道:“主君主母明鉴,这并不是珍珠,这是草珠。”
“草珠?”盛纮惊讶道,“那是什么东西?”
金妈妈道:“就是假珍珠,先是准备一个小珠子,再把鲤鱼鳞浸渍研碎,混合鱼胶制成糊状,包在小珠的外面,等干透了,看起来就跟真珍珠一样。”
“这原本是奴婢为了讨主子的欢心,特意做成的,小娘也喜欢,将它珍藏在盒子里,平时怕惹人误会,不敢戴出去,只是绮霞苑内戴着玩玩儿,谁料被有心之人利用,竟拿来污蔑小娘,实在是奴婢的罪过。”
盛纮好奇地将那假珍珠拿起来仔细查看,确实和真珍珠别无二致,他又伸出指甲刮了刮,刮掉了表面糊的沫子,露出了里面黯淡的珠子本色。
大娘子也好奇地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林噙霜此时终于明白了,这是玉安和曼娘串通好了做出来的局,那个贱人织了一张大网,将她死死地网在里面,丝毫没留下让她翻身的机会。
连那个玉安,当初以为盛纮是为了保自己才把玉安杀了,殊不知他只是为了他的面子,他不允许玉安再出现在他眼前挑衅,而那个贱人不仅看透了,还添了一把火。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那玉安如今死了,死无对证了,现在铁证如山,自己无论再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真是一局好棋,真是好算计,好狠毒的心肠!
林噙霜通红的双眼瞪着曼娘,目眦欲裂。
曼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用尽全力压制住笑意,眼神儿中充满了不屑,好像在说:你还能瞪死我不成?就你还配跟我斗?老娘动动手指头就能将你按得死死的,手下败将!死我手里是你的荣幸!
林噙霜撕心裂肺地诅骂:“卫恕意!你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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