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林小娘辩无可辩,主君判了二十脊杖。”
“二十脊杖?”明兰惊讶道:“这么重啊?”
她从小到大,只见过盛纮像老母鸡护崽一样护着林噙霜,还从未见过他能发这么大的火儿。
有些人啊,看热闹的时候劝别人大度,一损害到自己的利益就开始跳脚了,真是板子没打到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
丹橘继续道:“主君过来跟老太太商议,老太太说三哥儿和四姑娘都大了,怕伤了父子情面,主君听进去了,改成了十五脊杖,打完就送到庄子上去,让她自生自灭。”
明兰听了倒是默默了良久,想到小娘死的时候,自己小小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独自跑到扬州街上去找大夫。
小娘病危的时候拉着她嘱咐了那么多话,要是当初不是现在这个叫曼娘的人顶了小娘的身体,那父亲会不会因为自己偏宠林小娘,纵容她害死自己的妾室和孩子,而担心会不会和她的孩子失了父女情分呢?
那自然是不会,自己只是一个不受宠爱的庶女罢了。
她转过头,望着墙上挂着的李娘子镇守娘子关若有所思。
自己只是能像李娘子那样守护好小娘和弟弟该多好。
“六姑娘,小娘叫你去绮霞苑吃晚饭。”
明兰回过头,“是琉璃姐姐来了?快请坐!”
琉璃道:“姑娘莫要推辞了,小娘做了好吃的饭菜请姑娘过去吃,还有消暑的冰酥酪呢。奴婢已经回过了老太太,老太太答应了。”
“好,那我就随琉璃姐姐过去。”明兰笑吟吟地跟着琉璃到了绮霞苑。
曼娘正在厨房忙活,明兰就坐在栏杆上边吃着冰酥酪边看着小桃和朱楼琥珀一起搓竹蜻蜓玩儿。
另一边盛府祠堂内,林噙霜被塞住了嘴,绑着身子扔到地上行刑。
盛纮正面对着满门祖宗的牌位跪着,他听到了林噙霜被摔到地上的声音,却并未转头看一眼。
接着板子就重重地落在了林噙霜的背上,她被塞住嘴,嘴里只发出呜呜的响动,三板子下去,口中黄白色的麻布条沾上了鲜红的血色。
她痛苦地蠕动着身体,想拼命上前用头蹭蹭前面跪坐的盛纮,想祈求一丝谅解,却终是够不到。
渐渐地,她也失去了蠕动的力气。
身体上的痛苦像蟒蛇一样紧紧缠绕着她,感觉身上的筋骨都在棍棒下碎成渣滓了。
在意识快要消亡之际,一声熟悉又刺耳的声音将她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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