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别人不一样,喜欢赶白天的冷场子?”
小秦氏一脸的心碎,委屈道:“二郎这是说什么啊,不过几两银子的事情,我这就去给你拿。”
顾侯道:“你这个逆子!自己做错事情关你母亲何事?还敢随意攀咬他人!难道是你母亲让你去的不成!”
顾廷烨气愤道:“还真是巧得很!我回回前脚刚进家门,后脚就有妓院的账单子送来,怎么我不在的时候没来过一回?”
顾侯怒道:“废话!你当人都是傻子不成,你没在他们来找谁要账!”
顾廷烨一脸的悲愤和难以置信,一时被堵的没了言语,又抓起那账册子看了一眼,“这肯定就不是我签的字!难道父亲还认不出我的字吗?二百多两,我回京才几天能在妓院里花二百多两!”
他一把将账册扔在地上,大骂道:“当我是牲口呢!”
顾侯指着地上的账册道:“你休要狡辩,这上面可都是你的名字!顾廷烨!连我都知道你这几日请客吃饭的事情,那必不是你一个人花的,谁知道你和那些狐朋狗友花的!”
顾廷烨被气的脑子发懵,“行!就算是我请了人的,我手底下那么多盐庄私产,难道我就掏不出二百两银子!还得让人为了区区二百两将我堵在家里?!”
顾侯也气的不轻,又骂道:“你母亲你外祖留给你的银子就是让你来这么挥霍的?”
那小秦氏一时已经取了银子回来,递给了那账房,又劝顾侯道:“行了,别说了,这银子已经给了,这事儿就过去了,大过年的,别提了,侯爷快消消气。”
“什么叫别提了?终于成功栽赃到我身上了,就别提了?要么咱们就翻开了查一查,看看到底是谁冒了我的名字吃喝嫖赌!当年在扬州你没杀了我这会儿又弄这些恶心人的伎俩!”
“你既然那么能演干脆咱家过年也别请戏子了,就在后院搭个台子,你上去就是一场戏!免得在这里演的不尽兴!”
小秦氏委屈地哭得撕心裂肺的,眼泪像断了线儿的珠子一样滚滚落地,向妈妈忙搀扶着才不致跌倒,她颤巍巍指向顾廷烨,“二郎,你从小到大我没说过你一句重话,都是你要什么我给什么,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污人清白的话呀!都说后母难当,我做了这么多难道你都不曾看见?二郎啊!我疼你一场,你好歹别说这样伤人的话啊!”
大喝道:“逆子!你这个忤逆不孝的孽畜,不敬父母还出言侮辱,我们顾家容不得你放肆!拿棍来,我打死这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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