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从未亏损过。
可巧去年盛夏,在升州有个做布料生意的商人,叫冯瑞,在城东开了一间不大不小的绸缎庄,虽生意不温不火的,但也能保证他和妻子过着不错的日子。
好日子过得久了,难免会对外面的人心险恶放松警惕,加上正好结交了几个狐朋狗友,每日地吹捧他有能力,这辈子不止于此,又说他媳妇家道中落,年老色衰配不上他,且娘家无人给他助力,还没有子嗣,要这不下蛋的老母鸡有何用。
刚开始的时候冯瑞还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让他们不要再说了,可时间久了听到的话多了,难免心里有了想法,甚至还有媳妇红杏出墙的言论传出来,那些下流东西打着为他好的旗号嘲讽他当了王八。
这下问题可就严重了,这涉及到了一个男人的尊严,要是就这么忍气吞声的,将来谁还看得起他冯瑞啊,那不是是个人就得跑他头上来撒尿吗?
冯瑞的妻子范氏闻言勃然大怒,让丈夫离那些人远一点,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难道凭别人几句话就能怀疑到自己的人品了?
哪知这时冯瑞已经猪油蒙了心了,任凭妻子再怎么劝说,怒骂,皆是醒不过来,反而越来越觉得妻子不仅无所出,还脾气不好,自己一个大男人哪里受的了这种委屈,于是决心要干一番事业,证明自己的能力,让妻子刮目相看。
到时候自己坐拥百万家私,就一纸休书给了这母老虎,想到她到时候跪地求饶的嘴脸,冯瑞心里别提有多期待有多高兴了。
而这范氏却一向精明强干,丝毫不服软,家里的铺子已经由她打理多年了,只是外出进货时用得上冯瑞,他平时在家当惯了大爷,外出也净是吃喝玩乐,靠着妻子撑着家还不敢轻易休妻。
于是经这一事,更加下定了决心要好好干一场,就托朋友找关系求到了康姨妈的手下,薛五爷头上。
说借了些银子好扩大生意,薛五爷估算了他们家的产业,划给了他一批银子。
冯瑞经年不做这些买卖,再加上那群狐朋狗友的起哄,三天两头的请客吃饭,又识人不清,任用了一个糊涂的账房先生,也不知是确实做生意赔光了还是有人从中做梗,或者他自己挥霍了,反正这些钱很快就用没了。
而薛五那边的欠款已经翻了一倍了,天天有人上门催债,行动进出都有人盯着生怕他跑了,冯瑞受不了又在妻子范氏面前哭天抹泪的,说自己错了,又发了毒誓以后不在跟那些人厮混了,只求妻子帮自己还钱,再不还钱这账越滚越大,到时候就得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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