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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升了堂,又因为无凭无据,薛五又拒不承认,死咬住了是范翀为了不还钱主动攀污他的,又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自己念在范翀刚死了亲姐姐,不愿追究欠款,还反而劝范翀适可而止。
应天府知府又见范翀人证物证俱无,整个人也胡言乱语精神恍惚的,所以也草草收了场。
范翀见告状不成,回去在姐姐坟前跪着嚎了一夜,那声音之凄惨尖利,村里人听了都心里直发毛,又是将门死死顶住,又是捂住了小孩子们的耳朵。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范翀又出现在了应天府门口,他双眼通红着如野兽一般,死死盯着府衙里进出的每一个人。
不过他身旁之物却比他还骇人,那是一具死了已经腐成一滩烂肉的女尸,尸体下面用草席垫着,上面盖了麻布,只有头露在外面。
那女尸身上盖的麻布倒是比旁边那蓬头垢面,形似怪物的人穿的衣服好。
这次胆子小一点的人早已吓个半死,跑回家压惊去了,胆大的捏着鼻子指着一活一死,一跪一躺的两人窃窃私语。
眼见着百姓越聚越多,知府忙升了堂又将薛五传来断这场案子,范翀表示姐姐虽然身死,但腹中的胎儿可以证明,她确实是受了人奸污,只要仵作一眼便可。
薛五见他如此豁得出去,竟然将尸体都能挖出来,也着实吃了一惊。
知府见此事重大,立马派人去调查,让仵作查验了那具女尸,又让范翀赶紧将尸体掩埋了,不要造成城中人的恐慌。
那范翀却答,案子一日不破,一日不鸣这个冤,他就一日不下葬。
知府好说歹说,又用姐弟之情劝说了一番,范翀才答应了将尸体带走,先放在自己家里。
薛五见事情闹大了,连忙快马加鞭地给京城写信求助,信中自然也是添油加醋了一番,将自己的所作所为都说成了不得已,又说是刁民诬陷,又说是给主子办事怕办不成被责罚,才手重了些,言辞恳切,语中充满了焦躁不安。
王若与收到信后,也没当回事儿,只是按例给王家去了一份信,说潭州离升州近,让娘家帮忙处理此事。
王世平接到妹妹的来信,就马上拿去与母亲商议,王老太太自小偏疼这个大女儿,而且信中所说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又想起王老太师当年指导过的一个学生正在升州担任通判,便让王世平写了封信,让升州通判秉公办理,不要因为私情有失偏颇。
那王世平不解,王老太太说那升州通判本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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