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嫡长子呢,要是继承人出了问题,一家子前途无望,更何况是一国之君呢。
可是官家无子,反复提起这个不是存心给他难堪吗?这是个人都受不了啊,更何况一国之君呢。
耳中听着争论声,心里盘算着自己的想法,盛纮忍不住朝上面看了一眼,只见官家脸黑的都快要掉下水了,感觉下一刻就要破口大骂了,可韩大相公还像看不见一样继续说着他早日立嗣的观点。
盛纮只看了一眼就吓得又缩回了脑袋,算了,管他们呢,位高权重自然承受的多,又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正想着,这时从殿外突然传来重重的鼓声。
咚咚——咚咚——
那鼓声在这肃穆的朝堂上显得更加沉重,盛纮怔了一下,感觉心都被揪了起来,这会儿是什么人在敲鼓呢?还在皇宫里敲?不对,听着声音是在外面,难道是,登闻鼓?
这鼓声好多年没有响起过了,也难怪盛纮有点儿懵。
他刚想明白的同时,就听见旁边站着的同僚小声嘀咕道:是登闻鼓。
百官不禁纷纷侧目,纵然隔着宫墙,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到底是何人在敲。
咚咚——咚咚——
那鼓声还在不断地传来。
皇帝倒像是得了大赦的犯人一般,语气焦急中带着一丝兴奋,威严问道:“是何人在敲登闻鼓啊?”
鼓声响起时就有侍卫跑出去询问,这会儿皇帝话刚落,就有内监进来报道:“回陛下,是个衣着破烂的瘸子,看着像是花子。”
皇帝沉沉道:“一个瘸子敢冒死击鼓,其中必有冤情,也不必打了,将人叫进来问问便是。”
韩大相公壮志凌云的发言被打断,无奈地站在一边。
没多久,侍卫拖进来一个脏污不堪的人,因少了一条腿,侍卫放开他时站不稳,便又晃了晃沉闷地倒在地上,像刚才的鼓声一样,震得百官心里沉了一下。
盛纮好奇地抬眼看着,这人破破烂烂地倒作一堆,在这金碧辉煌的金銮殿上更显的黑乎乎的,一时都看不出那边是头那边是屁股。
这时皇帝站起来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敲登闻鼓啊?你可知这登闻鼓是干什么的吗?”
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抽动了一下,抬起了头,颤声道:“草民是升州一农户,名叫范翀,状告秘书丞康海丰之妻,王若与,私放印子钱,勾结当地恶霸将我姐姐欺辱致死,一尸两命,草民去应天府告状,应天府将案件的首尾已经查清,可最后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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