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嘀咕道:“能有什么要紧事儿,要有要紧事儿就去寿安堂了,来葳蕤轩干嘛?”
说着拿着那针在绣绷子上用力地戳戳。
大娘子出了门儿,迎头正撞见盛纮那张臭脸,满脸的笑容微微凝滞,双手捏着帕子紧张地放在身前,有些忐忑地问道:“官人怎么来了?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处理公务嘛?来葳蕤轩是有事儿?”
盛纮黑着脸怒道:“你将女儿教成这样,还来问我?你自己去问问她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大娘子见盛纮发怒了,心中也顿时升起一股火。
“官人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些孩子哪个不姓盛?我给你们家辛苦带孩子养育子女还养出错来了,官人既早看我不顺眼了,又这么些天没来,干脆不要来得好,一来就拿我撒气这算什么?我还要当你们家的出气筒不成?”
盛纮见跟大娘子说不通,也不理会她,自顾自问道:“如兰呢?我只和她说话!”
边问着边往里面冲。
如兰一开始还没当回事,以为是父母拌几句嘴罢了,也并不在意,直到听到了盛纮叫自己的名字,心里一惊,忙将绣绷子扔了站了起来。
刚站起来盛纮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一抬手将帘子摔的乱晃,凶神恶煞地盯着如兰。
如兰的心顿时跌到了谷底,一声父亲还没叫出口,只听得盛纮大喝道:“你个该死的小畜生,给我跪下!”
又向门外喊道:“来人!拿戒尺来!”
大娘子紧随其后匆匆进来,见鬼一样地震惊地盯着盛纮。
“女儿无错,为何要跪?”
如兰面对着盛纮的发难,虽然心里惧怕,但表面依旧是面不改色。
盛纮被气得差点儿翻白眼,连续催了两次戒尺,转头又让刘妈妈遣散了无关紧要的下人们,这才大骂道:“你还说你没错?!你身为咱们家的嫡女,从小金尊玉贵的养大,不比你大姐姐是从小吃过苦的,你从小到大可曾受过一丁点儿委屈?”
“你现在倒好,长大了,有了主意了,脸皮也厚了,亲事都不用父母操心了,你好得很!你可有将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你还敢说你没错,难道你母亲竟是这样教你的不成?”
如兰屏住呼吸,微微颤抖着低头跪倒在地。
盛纮接了戒尺就要上前惩治如兰,刚一伸手就被大娘子死死握住双手,他挣扎了几下,没有甩开。
“你干什么?没看见我教育孩子呢?你既然教不好,那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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