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来显示自己确实是尽力了。
两拨人就这样僵持着,盛纮又不发话,似乎还等着她们将如兰扭送至祠堂,这时一个婆子没坚持住,用力一抬,将长凳上的如兰喜鹊二人抬起来倾斜了一下,险些让如兰掉到地上。
另一边一个婆子眼疾手快, 忙上前半步用身体挡住了,长凳晃了一下又回归原位。
大娘子从地上起来上前去质问盛纮,“官人打都打了,难道还要将如儿逼死不成吗?今天但凡如儿有个什么好歹我也不活了!”
说着又哭了起来,“现在长柏长枫都大了,华兰又嫁出去被婆家搓磨得回趟娘家都费劲,如今我父母也没了,姐姐又被关在康府见不上,哥哥又远在潭州,眼前只有这一个女儿能说说贴心话,官人连她都不放过,你们盛家真是一朝龙在天,凡土脚下泥啊,眼见着王家不胜从前了,就想方设法地找不痛快,今日为了富昌伯的一句话闹成这个样子,明日又不知道听了谁的话,又是怎么个章程,干脆将我们母女二人都打死,平息了官人的怒火,大家也好落得个清净!”
边说着边用帕子擦着眼泪,上前将那些婆子们推开,又抱住了如兰。
盛纮的脸都快拉到了地上,他知道受了王家的提携,这辈子不管想与不想都要记着他们的恩情,现在王家确实大不如前了,这时候跟大娘子翻脸确实会一不小心就落得个刻薄寡恩的骂名,大娘子一心护着如兰,现在来硬的肯定是行不通了。
但是这会儿已经闹成这个样子,总不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不然以后在这个家里还有什么威严可谈?而且他一开始只是想着吓唬威胁一下如兰,让她长个记性,不要以后出去到处惹事生非,谁知这丫头竟然不管不顾地去护着一个丫鬟。
盛纮正眉毛拧成一团,心里抓耳挠腮,左右为难之际,房妈妈轻轻走了进来。
盛纮一见房妈妈心中一动,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大娘子见盛纮这样,一转头看见房妈妈也知道是老太太有吩咐了,也像得了救星一般匆忙起身,满脸期待地看向房妈妈。
盛纮问道:“房妈妈前来,是老太太那边有什么吩咐吗?”
房妈妈见了礼,不紧不慢道:“哪有什么吩咐不吩咐的,老太太是担心主君的身子,特意让我来送茶来了。”
接着招招手,后面一个小丫鬟端着一个漆盘,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茶碗茶壶,还有个装了冰块的小盒子,精美异常。
大娘子疑惑地嘀咕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什么心情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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