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兰尽量语气柔和谦逊地问道:“也没什么,就是以前从来没见过你,我自幼养在祖母膝下也从未听她提及过,因而有些好奇,敢问您是在哪家诊所行医?”
男子欣然一笑,“姑娘倒是个爽快人,你放心,我既然来了就会尽我所能将病人治好,其他与病情无关的事情我一概不管,我没那个闲心,只是对这疑难杂症有些兴趣而已。”
“至于姑娘问我的诊所,那自然是没有的,平日除了应个卯,其他时日皆在家中研究古籍,处理药材,要么就在四方游历,有时候宫里的贵人想起我了,也进宫去请脉问安。”
明兰闻言震惊道:“你是太医?”
“算是吧,因为身体的缘故,也不常去太医院,要不是我编撰些医书送去给他们,都快要忘了还有我这么个人了。”
明兰暗自纳罕,自己对宫里的规矩知道的甚少,不过能在宫里当差的绝非等闲之辈,这人看起来应该是身体有什么病症,这样的人还能在太医院挂名,要不是医术精湛就是背景强大了。
“太医如何称呼啊?”
“鄙人姓曹,和贵府的老太太算是本家,但是我们这一支早就没落了,也沾不上侯府的光,现在家里就剩了我一个人,我父亲曾受过她老人家的照拂,所以她知道我在汴京,又派人去叫了,我当然就来了。”
“因为住的偏远,来的路上多花费了时间,让姑娘等着急了,不过我看这位娘子的病症,我来的无论早晚也不影响什么。”
明兰不知道他此言何意,但是听了他和祖母的渊源,也是放心了。
当年为了盛纮的亲事,盛老太太得罪了娘家,两家这些年为了这个事情还耿耿于怀,至今不肯往来,要不是曹太医离得远,或许还找不到他头上呢。
“那小娘到底是怎么样了?严重不严重?怎么医治呢?”
“姑娘别急,我刚才也问过了近身伺候的人,小娘先前是头部受过伤,就那么一点伤,现在已经愈合了,我也看过伤口,单就头部的伤来说已经没有大碍了,就算是头晕也是轻微的。”
“可病人现在神智不清,精神涣散,除了头晕还有记忆力下降的症状,这可是与头部的伤毫无关系的。”
说完又拿了一根羽毛放在曼娘的口鼻处,羽毛随着曼娘的呼吸浮动极大地前后摆动着。
又掰开曼娘的眼睛查看了一番,对着明兰道:“姑娘看到了,病人呼吸急促,瞳孔散大,这是药物所致,绝不是什么旧病复发,更不是那些蠢人口中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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