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内,喜儿被五花大绑着扔在地上,看见明兰进来,立马蠕动着身子将头转过来伏在明兰的脚下,可怜兮兮满脸含泪地说:“姑娘,奴婢是冤枉的啊。”
明兰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都到这地步了,还说什么冤枉不冤枉的。”
“你是自己交代,还是要我问你?”
地上的人闻言愣了一下,接着又扬起脸恳切道:“姑娘,我只是担心家中母亲的病,昨日我表哥传信儿进来说是母亲病重了,本来想着今天能出去看看,可是偏巧遇到这事儿。”
“姑娘,小娘病重了你担心,可是奴婢也有娘亲啊,她病了我自然要想方设法回去看一眼啊。”
“谁跟你说小娘病重了?”
“啊?”
喜儿的嘴微微张着,露出疑惑的神情,眼睛迅速看向地面,又以极快的速度抬起头道:“姑娘急匆匆请来了大夫,奴婢在院里看得一清二楚,这不是有急病是什么呢?”
明兰冷笑一声道:“就算是咱们院里的好多人到现在都还以为只是寿安堂失窃,她们受了牵连,你却是什么都知道,当真是神机妙算啊。”
“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了吧,咱们都别浪费彼此的时间,小娘的性子你应该是知道的,要让她知道是你害了她,她能给你皮扒下来。”
“我说的不是夸张的话,你应该知道轻重,就算你不是贱籍又如何呢,小娘那么聪明,她会想到一百种让你痛不欲生的方法的,还有你的家人,他们知道你做的这些事情吗?”
喜儿惶恐道:“姑娘在说什么?奴婢听不懂啊,还请姑娘明示,喜儿哪里做错了姑娘说了我一定改!”
明兰道:“你这是,打算咬死不认了?”
“还请姑娘明示,奴婢没做过的事情,实在是不敢认啊。”
明兰心里也是没底儿,说到底实在是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这件事情跟喜儿有关,或者毒是她下的,自己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毒,这样问起来实在是心里没底儿,万一赌一把说错了,她知道自己也是猜的,那就更不拿自己当回事了。
犹豫再三,明兰还是问道:“喜儿,你真的要拖到小娘亲自过来审问你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做的事情心里应该有数,那些剂量并不能置人于死地,小娘清醒过来是早晚的事情,等她亲自来问你可不是这个章程。”
“你只要说出幕后主使,我就求小娘饶你一命。”
“姑娘在说什么,奴婢实在不知啊。”
明兰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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