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跟小娘翻了脸,她娘抢了我娘的地位,那个小贱人就顺势也抢了我的宠爱,不然现在承欢膝下的应该是我。”
提到明兰,她又激动起来,“她凭什么啊!凭什么人人都喜欢她,她有亲娘,还有那个老虔婆护着,还要来跟我争父亲的宠爱,她怎么那么贪得无厌啊!”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愿意相信她,为什么?连永昌伯爵府的吴大娘子都青睐她,她凭什么啊,她凭什么有那么好的命啊?!我盛墨兰哪点比不上她?相貌?手段?才学?”
“我到底哪点比不上她啊,老天爷啊,你为什么那么不公平!”
墨兰眼看着情绪有些失控,也不顾自己还剩几件衣服能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抹着,像是个被抢了糖吃的孩子。
碧桃赶紧递上帕子,却被墨兰一把推开,只一心一意抱着自己伤心。
夏日夜里,昼长夜短,可墨兰的伤心让这夜难捱得没了边际,她独自坐在冰窟里,像尊雕像一样等待着生活对她的凌迟。
渐渐地,晨光初晓,这一夜在伤心和悔恨中浑浑噩噩地过去了。
“姑娘,起来洗把脸吧。”
碧桃轻柔地将抱着膝盖睡过去的墨兰叫醒,“姑娘,起来洗漱了,吃了早饭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吧,你都坐了一夜了,注意着身子。”
墨兰呆呆抬起头,眼皮有些沉重,昨夜哭得太狠了,现在只能抬起来一半。
她想用手揉一揉,四肢蜷曲了一晚上,现在有些酸痛,头也有些晕。
碧桃和红杏见状,过来将她扶起来,站立在地上走了几步,歇了好大一会儿才缓过来。
墨兰一板一眼木偶一样的跟着碧桃洗漱,又吃了早饭,碧桃要扶她去休息时,她终于张口道:“我不想睡觉,你们替我梳妆,咱们出去在园子里转转吧,四处走一走,去寿安堂请安也行。”
碧桃和红杏对视了一眼,红杏轻声问道:“姑娘这些日子都不想出去,怎么今天来了兴致?”
墨兰淡淡道:“你们放心吧,没什么事儿,只是昨夜想通了。”
“现在事情已经做了,该发生也都发生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再出去看看,万一有什么转机呢,就算是要死,也不能自己将自己吓死,或者缩在那里等死。”
“出去看看太阳也行。”
“那奴婢这就给姑娘梳妆。”
两个人忙前忙后帮墨兰梳好妆,又拿了一件鲜亮的衣裳穿上,左右一起簇拥着墨兰出了林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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