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顿了顿道:“应该是主君时常在绮霞苑,用刑的话一不小心就会被发现了,而且喜儿不是贱籍,私自用刑也于礼不合,顾忌着主君,卫小娘也不敢强行逼问吧。”
“是吗?”墨兰反问了一句,没等红杏回答就自言自语道:“这丫头还有几分运气。”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那哑婆子能告诉你这些?”
红杏上前掏出了折得皱皱巴巴的一张纸,墨兰将信将疑地接过来一看,那正是昨日与红杏斟酌着伪造的喜儿的家书,疑惑之余顺手翻过来在灯下细瞧,反面果然有几行小字,只是不是用笔墨写成的,好像是烧黑了的木棍划拉的,其中有些笔画经过摩擦挤压已经看不清了,不过依据前后字形还是能够猜出来写的内容。
上面写着:阿娘勿念,孩儿身体无恙,在东家府里一切安好,只是东家不知晓家里的情况,所以并不能放孩儿回去。
阿娘放心,孩儿已经想好出去的办法了,只是盘缠不够不敢贸然离开,还请娘在家里拿些银钱明日午夜在城西竹林相见,一起去远方看病,届时定会查明病因,对症下药,娘莫要自怨自艾,相信孩儿。
字的末尾又着重强调了一遍:娘记得亲自带上看病钱,切记切记。
墨兰看完又把手上皱巴巴的纸团交给了红杏。
“这前言不搭后语的,不过也是能勉强能看得懂,你说她这上面写的这些话可信吗?”
红杏边折着纸条边说道:“奴婢不熟悉喜儿的字迹,不过看着还是没有破绽的,喜儿被关在柴房里,也没有什么笔墨纸砚让她去写,这一看就是在地上捡的木棍儿烧黑了写的,再加上那个哑婆子也说不清楚话,只是传递东西就行了,她还收了一根银簪子呢,想来也没什么问题吧。”
墨兰又倚在床上缓缓道:“看信上那意思,她是想让我拿钱买消息,而且还要我亲自去,城西的竹林,对应的就是府里西边的那片竹林了,竹林的另一边靠近绮霞苑,看来她是想着见了我拿到钱财从西门偷跑。”
“可是她既然能这么快回消息,而且还有逃跑的条件,她怎么以前不想着跑,只等到咱们联系上她的时候跑呢?是想敲一笔钱,还是希望咱们帮她?”
红杏想了想道:“我看这两者都有,她之前揽的钱财肯定被卫小娘抓住后搜了个干净,刚出事儿的时候那会儿看得严,她也没机会逃出去,现在那哑婆子进去还能带了消息出来,就证明守卫松懈了,毕竟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说不定喜儿说了什么话收买了守卫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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