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完整的话都几乎说不出口了。
“你,你怎么能这么血口喷人呢,你小娘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纮郎,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啊!我何曾害过谁啊,纮郎,你要相信我啊,纮郎,这四姑娘口不择言,胡乱攀扯,我实在是,妾身实在是没做过呀,纮郎……”
说着说着一口气没喘过来,就靠在盛纮的腿上软软地晕了过去。
盛纮正被这两个人吵的头大,一看曼娘晕了,也顾不上其他的了,立马附身将她扶着躺在床上。
”曼儿,曼儿你怎么了?”
盛纮满脸的黑线,拿着帕子还帮曼娘擦脸上的泪水。
“父亲,父亲,她是装的呀父亲,她居心叵测,您千万不要相信她啊父亲!是她要害死女儿啊!父亲!”
墨兰还在地上抱着盛纮的腿哭。
盛纮不厌其烦,低声吼道:“够了!你是越来越不成样子了!大晚上的难道是别人绑着你来的不成?”
“还有你满嘴说的都是些什么胡话?!你卫姨娘这身子本来就弱,你心里清楚得很,还说这些话气她,你是越来越不识礼数了!”
“这万一有个好歹日后可怎么相处?那日我跟你说的话你莫非都忘了不成?非要将这家里搅得鸡飞狗跳才肯罢休?”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清楚,那样的事情有一次就够了还能有第二次,这么多年真是白养你了,当初要是没生下你家里也不会有这些祸患,你个不孝的东西!我!我!”
盛纮越说越气,越说越激动,眼睛四处扫着,企图找一个趁手的东西将墨兰打几棒子才能解心头之气。
墨兰听见盛纮说出那么绝情的话,也是心凉了半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劲儿地父亲爹爹地乱叫。
“你说!那男子到底是谁?!你今天不说我非打死你这娼妇不可!丢人现眼的东西,盛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一次还不够,还要再来一次?!”
听见娼妇一词,墨兰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哭都忘了,睫毛一个劲儿地颤抖,一时难以置信地看着盛纮愣愣道:“父亲,你说我是什么?”
盛纮气的无可复加,大吼道:“难道说错了不成?!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干出这样丢人现眼的事情,亏我还想着你年纪小,还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现在看来是大可不必了!”
“来人!拖下去!”
盛纮顿了顿,鼻子一酸,弯腰扶着双膝嘶吼道:“给我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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