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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红杏在园子里听到的闲话,绮霞苑的人是有多无聊能勾三搭四的在园子里说这种闲话,她们上下不都是一条心,个顶个的嘴严嘛,难道绮霞苑就没有能容得下她们说闲话的地方?
原来这一切都是说给她们听的,怪说这件事办起来如此容易,现在想想随便拎出来一件事都有迹可循,就是自己瞎了眼看不清罢了,毕竟那个手帕到底是怎么到了那个姓文的手里她是一点儿都不知道。
亏得那个蠢货,现在还以为跟他交好的是盛四姑娘,盛明兰啊盛明兰,好得很,跟你那个贱人娘一模一样,丧尽天良!
可要是这样的话就说明文言敬根本不认识自己,要是赶在父亲处置自己之前,或者两家结亲之前在大庭广众之下戳穿此事,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墨兰自顾自想着,完全没有顾着盛纮嘴里说的话,只是有些呆愣地望着盛纮,心里逐渐有了盘算。
既然父亲的目的是让自己嫁出去,最好能利用自己笼络住这些有天分的读书人,好为将来盛家的繁荣添砖加瓦。
而卫恕意的目的却是想不明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事对她有利,对自己有害,她这样想方设法闹出这样一场戏,不如就遂了她的心愿,来个将计就计,等她放松警惕了自己再寻找机会,总比现在什么准备都没有要强。
大娘子见盛纮迟迟不肯发话,便催促道:“官人,刚刚你说没有证据,怕墨兰被冤枉了,现在什么都有了总算不冤枉她了吧?”
“赶紧处置了吧,这眼瞅着天就要亮了,还要拖到什么时候去?”
盛纮看了一眼大娘子,也默默下了决心,刚要宣布处置结果,墨兰却先开了口。
“父亲,婚姻大事自古以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是父亲对文家公子满意的话墨儿愿意嫁过去,只是女儿与那文公子确实是清清白白的今日之事女儿无可辩驳,只求父亲开恩能够宽大处理,将来父亲说什么便是什么。”
盛纮抿了抿嘴,“行了,事已至此你说什么也没用了,今夜为了你闹了这么大一场,若不严惩难以服众,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先将眼下的事解决了。”
“你今日私会外男,又拒不承认,蒙骗父母,这罪名放在哪个未出阁的姑娘身上都是承担不起的,你却是屡屡犯错,罪无可恕,你自己去祠堂罚跪一月悔过吧!”
墨兰睫毛抖了抖,难以置信反问道:“一月?父亲,你要我在祠堂跪一个月?”
盛纮丝毫无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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