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伸出了手。
嘶——
这手可真白啊!手腕子真细呀!
手臂扬起落下,盖头也随即优雅滑落,一个白花花黑洞洞的骷髅头就这样水灵灵地出现在视线里。
郭老二大叫一声,瞬间酒醒,哆嗦着就往后跑,可不巧左脚踩右脚摔了个狗吃屎,腿伸进了水里,河边的泥又滑,扑通一下子人就滑下了河。
他本来是会水的,可这时候被吓得手足无措大脑空白,竟然都忘了,只剩下求生欲支撑着他用力击打着水面。
叫喊声拍打声持续了一会儿,成功引来了两个走夜路的人。
这才七手八脚把他拽上来。
这两个救了人才有功夫瞅一眼河面上。
那大船还没走,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穿着嫁衣站在船头,盖着那张雪白的脸。
这两个清醒的人瞬间寒毛直竖,直呼遇上鬼了,吓得大喊大叫,满口脏话地咒骂。
因为鬼是怕污秽的,所以在他们的努力下,那大船又在雾中隐去了。
两个人也不顾溺湿的裤裆和晕倒的醉鬼,拔腿就是跑。
到了第二天天亮这醉鬼才醒转过来,不过已经被吓疯了,疯疯癫癫地找不到家,抓住路人就说自己的遭遇。
那两个拽他上岸的人也是一样的逢人就添油加醋地吹牛,霎时间一个关于汴河鬼新娘的故事在坊间传的沸沸扬扬,各种版本的层出不穷。
就是那大船上一箱箱的用白布罩起来的嫁妆都有人安上了各种品类的金银珠宝津津有味地评点。
只是唯独不知道那桅杆上挂着的白旗上写着的一个白字怎么解释。
这满汴京也没有姓白的豪门望族啊,至于那些嫁过来的贵妇人里有没有姓白的他们也不知道,这些事情平头百姓哪里会知道,只是苦于这事儿安不到哪家的头上。
不过不要紧,随便哪家都行,只要有谈资,有说嘴的东西,随便编一个差不多的也就是了,管那么多干嘛。
直到过了几天,在一个酒店里,有一个聪明人喝酒时将这场闹鬼的事情与侯府嫡子的头七扯到一起,这才又开辟了新思路。
只是,侯府的大娘子听说是姓秦啊?侯府的媳妇也没有姓白的,这又怎么解释?真是没法儿说。
可怜的秦大娘子,因为身处高门,这些平头百姓的闲言碎语都传不到她的耳朵里,她都不知道自己受了这样的编排与怀疑。
直到有一天受邀去某个大人的府里做客,回来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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