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查证他死没死了,之前觉得有疑,现在那就是肯定了,没想到他出手这么快,只是他如今在名义上就是一个死人,死人是无法为自己辩解的,咱们在明面上,还是占了先机的。”
“侯爷病着,我是侯府的当家主母,他是一个死人,究竟是我说话作数些,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情只要拖着不传进来,咱们的胜算还是大的。”
轻罗小扇在手中微微摆动,“我倒要看看一个死人,他能怎么突然活过来抢爵位,闲言碎语再凶猛,只要坐在那个位置上拿了实权,那些闲话也就跟着消散了,世人都是拜高踩低的,这样的市井之语和具体的利益面前,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二郎啊二郎,还是太年轻了些,毕竟坐镇侯府的是我,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倒要看看你来不来得及活过来!”
此时的宁远侯府内,顾侯还在病榻上躺着,手里正拿着一封从禹州快马加鞭送过来的密信。
常年征战沙场的顾侯,刀枪剑戟都拿得很稳,而此时手里只有轻飘飘的一张纸,却抖如筛糠,怎么也拿不住,浑浊的眼睛里出现了一层雾气,纸上的字迹也越来越模糊。
“这浑小子!”
拿不住了干脆手一松,任由信滑落至胸口。
这时门口的女使高声禀报:“侯爷,大公子前来请安!”
顾侯连忙三两下把信折起来压在了枕头下面。
“让他进来吧!”
话音一落,顾廷煜就带着媳妇邵氏进来了。
“儿子请父亲安!”
“儿媳请父亲安!”
顾廷煜抬头一看自己父亲身边只有一个贴身亲信,心中觉得有些奇怪。
“父亲的病好些了吗?”
顾侯道:“还好,你今日怎么过来了?太医都说了你不能劳累,要是挂心我,着人过来看看就是了,真是难为你亲自来一趟。”
“快来坐下,别站着了。”
邵氏扶着顾廷煜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他眼眸低垂,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但语气却是从容不迫。
“父亲,二郎走了这些天,我就怕您过于伤心,病情加重,因此日夜挂心,不亲自来看了总是不放心。”
“先前我病着,就托了三郎在您跟前尽孝,今日我这身子也好些了,实在是坐不住了,就来看看您。”
“您千万要保重自己的身体,这个时候您再出事儿的话,这侯府眼看着没人撑了,二郎在地下也会灵魂不安的。”
两句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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