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教训的是,是儿子考虑不周,这些天忧思过度,神情倦怠,有些草木皆兵了。”
听儿子这样说,顾侯也作罢,这事翻篇不提,重新又交流病情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顾廷煜便告退了。
出了房门走了一段距离,邵氏有些闷闷不乐,“大郎,我说咱们就不应该在父亲面前说这些,婆母平时待咱们也是不错的,老二已经没了,可这家不能散了啊,倒是平白挨了训。”
顾廷煜缓缓道:“你糊涂啊,父亲已然是听进去了,你没听他最后叫的是什么?是秦氏!若是没听进去以他的性子早骂了个狗血淋头,我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话,父亲就这样轻飘飘揭过去,可见一斑了。”
“或许父亲心里早就有这样的猜想了,老二之前闹了多少回,说了多少回,我都细细想过了,何况父亲?”
邵氏吸了一口气,有些担忧道:“那知道了这些,婆母不会有事儿吗?公公会迁怒于婆母吧?这要是真的,这家可真的就要散了。”
顾廷煜笑笑,拍了拍邵氏的手背,语重心长道:“你放心,秦家跟顾家是通家之好,父亲顾忌着我和三郎的脸面不会闹僵的,只是再不会像以前一样受她蛊惑了。”
“话说主少而母壮,要是三郎能像老二那样扛得住事儿,我也就不操心这么多了,现在杀杀她的威风,她的手就伸不了这么长,要是父亲能考虑到这些,将来留下遗嘱我也就放心了。”
“要是有一天我去了,三郎是个好孩子,虽然没什么才能,但也是心软良善之人,没有我这个姨母坐镇,你有事就去求三郎,他看在我的面子上会帮你的,虽然不会尽力,但这是最好的打算了。”
“希望我撑得久一些,亲眼看着娴儿出嫁了,我也就放心了。”
邵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别这些了,咱们回去好好吃药,能好的。”
顾廷煜笑笑,两人一起搀扶着回去了。
大儿子走后,顾侯望着窗外的天沉默了好久,屋子里静的让人心里发毛,连轻微的呼吸声都听不见。
良久,顾侯抬手把那压在枕头底下的信扯出来,交给侍卫。
“去,拿去那边的烛台烧了,把灰搓碎了拿出去,别留下痕迹。”
“是,侯爷。”
在顾侯的注视下,侍卫按部就班做完了一切。
顾侯这才放心地躺下。
“再找一队亲信,去扬州,查白家的动向,还有当年那小子去扬州时候的行踪,务必要将当年的事情查清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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