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担,我们甚至可以反向收费——每个伞面广告位每月收五十块钱。一百把伞,如果全部招商出去,一个月就是五千块钱。”
办公室安静了两秒钟。
王主任放下茶杯,看了林向北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不是惊讶,不是欣赏,更像是某种确认。好像在说:你果然不只是做了一个方案。
刘主任把那张纸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抬起头:“你这个想法是从哪儿来的?”
“共享单车,”林向北说,“摩拜和ofo最火的那两年,他们的车身广告位就是按这个逻辑卖的。”
“你知道广告招商需要资质吗?学校不能随便跟商业机构合作。”
“可以用家委会的名义签,”林向北说,“方案里写的是‘公益项目商业合作’,不走学校的公章,走家委会的公章。家委会是家长自治组织,有独立法人资格。”
王主任和刘主任对视了一眼。
这个细节,林向北想了很久。前世他见过太多校园项目死在“公章”上——学校不敢担责,教育局没有先例,项目就在各个部门之间来回踢皮球,最后不了了之。但家委会不一样,家委会的权责边界模糊,恰恰给了操作空间。
“你这个方案,”刘主任斟酌了一下用词,“胆子不小。”
“但是合规的。”林向北补充了一句。
刘主任没说话,把那张纸放在桌上,用手指敲了三下。林向北注意到,他敲的不是“考虑一下”的节奏——那种节奏是慢的、犹豫的——而是快的、干脆的,像是在做一个决定。
“这样,”刘主任说,“你先回去,把广告招商这部分写成正式方案,下周三之前交给我。我拿着你的全套方案,下周去跟校长汇报。”
“谢谢刘主任。”
林向北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拎起书包。走到门口的时候,刘主任忽然叫住了他。
“林向北。”
他回过头。
“你那个广告位的报价,一个月五十,是不是低了点?”
林向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刘主任觉得多少合适?”
“你自己琢磨。”刘主任端起茶杯,嘴角带着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林向北走出总务处,脑子里已经开始重新算账。一百把伞,五个点位,每个点位每月曝光量——不对,不是曝光量,是使用频次。一次借伞对应一个人看到伞面上的广告,保守估计每把伞每月被借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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